一巴掌,很重,猝不及防。
房間裡都是倒吸一口氣的聲音。
「老爺您……」
管家賀叔擔憂地出聲,宋梔舔了舔後槽牙,臉火辣辣地疼。
宋銀山大口呼吸著,目眥欲裂瞪著她。
「你就這麼賤?我宋銀山怎麼生出個你這麼個不要臉的女兒!早知道當初不如直接掐死你!」
宋梔冷笑出聲,緩緩轉過臉,目光沉如深海,看著眼前氣得發抖的中年男人,這個和自己幾分像的男人。
「是啊,您現在後悔死了吧,當初您就該掐死我讓我去陪媽,不如你求我,讓我籤一個斷親申明,這樣你宋家也能明哲保身了。」
「混帳,我打……」宋銀山的手沒有再落下來,因為宋梔擋住了。
所有人都愕然了。
宋銀山的手臂完全動不了,宋梔緊繃著五官,把他的手甩開。
「爺爺當年送我去學散打就是為了不讓我被人打的,剛才那一巴掌,算是我給宋家惹了禍,還了,還想再打,我真就白費了爺爺的苦心了。」
「你!逆女!」宋銀山氣急敗壞著。
「老賀,讓人把這個丫頭給我關起來!」
「老爺您消消氣。」賀叔說著又為難地看向宋梔。
「小姐,快跟您父親道歉,先生也是為了你好。」
宋梔蠕動著嘴唇,老賀叔是爺爺一手帶出來的,這個家與她鮮少親近的人之一。
「賀叔,麻煩您照顧好我父親,我先回去了。」
「來人把這個死丫頭綁起來。」宋銀山吼著。
宋梔看著門口進來的保鏢,臉色鐵青,一個兩個還好,六個……
「先生,有客人來訪,是,是顧少爺。」傭人畏畏縮縮地進來道。
宋梔看著顧辭宴和楊律師走了進來。
這人怎麼會出現?
顧辭宴漫不經心地走近,瞥著一屋子的景象。
「你們在幹什麼?」
「辭宴啊,你來的正好,到底發生什麼了,怎麼突然就公佈離婚了,這三年你們倆不都相安無事嗎?」何秀蘭笑眯眯地上前說道。
顧辭宴看著宋梔的狼狽,走近,看著她微紅的半邊臉頰,嘴角扯了扯。
「我說了有麻煩,可以找楊律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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