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梔沒辦法共情。
「所以,你到底先表達什麼?我侮辱了你,還是耽誤了你嗎?你現在還是在翻譯司,也還是一位很優秀的譯員不是嗎?」
宋梔語氣沉重了幾分。
如果嚴婷非得挑事,她也不是任誰拿捏的軟柿子啊。
然而,事卻完全朝著她所想的方向相反的發展。
「宋梔,我沒你想的那麼心胸狹隘。」她鏗鏘有力地言道。
宋梔想到那天在晚宴,她說的那些話,還有現在這些舉動,實在讓人匪夷所思,難道不是想找她不痛快?
「你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麼那天在宴會廳要針對你?」她問。
宋梔沒說完,卻聽到了她苦笑聲。
「因為我沒想到會再見到你,更沒想到你還是那麼優秀,比我認識的年輕一輩裡的任何一個人都優秀。」
「所以你在嫉妒我?」宋梔玩笑了一句。
可嚴婷並不以為意。
「嫉妒?你知道嫉妒的前提是這個人得有資本,在你面前的我,有嗎?你能輕鬆掌握多個語種,可那是我每日每夜都在學習,都在預演的流程,我不是嫉妒你,我是看不起你。」
嚴婷重重地說下最後幾個字,要是之前,宋梔一定會反擊,可她卻在嚴婷的眼裡看到了不甘心,看到了惋惜。
「你到底想說什麼?」宋梔問。
「加入我們吧。」擲地有聲。
她的神情無比認真,嚴肅。
「宋梔,不要再埋沒你的才華了,我真的無法理解向你這樣有能力,有天賦,能為國家,為自己創造價值的人,為什麼要去做一個舔狗,成為什麼都不是的家庭主婦,最後還淪為他人茶餘飯後的笑柄,這不該是你的路。」
宋梔震驚。
這女人調查了自己嗎?
「謝謝你把我悲催的過去又陳述了一遍,不過,我要走什麼路,我自己都不清楚,你還是顧好自己吧。」
「你覺得我在假好心?」又有情緒了。
宋梔抿了抿唇,目光變得凌厲。
「我覺得你在冒犯我,我曾追求的,便是我想要的,你沒有資格定義。」
嚴婷像是被打擊了下,垂眸。
「抱歉,是我過激了。」
宋梔很遲疑。
「嚴婷,你現在很奇怪,繼續拿出你當在宴會時候的自信和囂張才對,你說的沒錯,在這一行,我不過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天賦,比起你,比起青訓營的那些人,我對這份事業的真誠和敬重很淺薄,我對這份事業沒有過堅定的信念,我們不是一路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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