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，你們看小棠姐的嘴角，都已經壓不住了。”
“小棠姐，你想笑就笑吧，我們不會笑話你的，因為我們也在笑。”
“老道長：貧道的道觀內，好久沒有客人來了，不狠狠薅你們幾波，怎麼賺錢去修道觀嘛？”
“只能說，老道長賺錢的思路，出乎意料的清奇！”
“媽呀！這位老道長，我真是越看越上頭，神秘，有實力，還有真東西，偏偏又很接地氣。”
“看得我都想去終南山上，跟隨老道長一起生活了……”
只見彈幕以每分鐘數千條的速度滾動著。
線上觀看的人數，也已經飆升到了兩百多萬。
再次創下蘇小棠直播以來的一個新紀錄。
而最高讚的那條彈幕，也只有五個字：
“八極門認祖！”
之後的整整一天。
清虛觀都很熱鬧。
趙明遠在石桌上，對著平板電腦校對藥方，時不時地抬頭看了一眼，蹲在牆角練站樁的林破城。
這位八極門弟子，從跪完三個頭之後，就沒有坐下來過。
一直都在院子裡，反覆地揣摩老道長打拳的步法軌跡，嘴裡也是念念有詞：“不對，這個發力的技巧，好像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安閒嫌他吵，便拎著噴壺，躲到了後院給蘭花澆水。
蘇小棠跟過去的時候。
發現老道長正蹲在花架前，臉上也露出了不一樣的表情。
嘴角微彎，眼神放鬆。
顯然，那是被認可之後，才有的滿足感。
“老道長。”
蘇小棠走過去，蹲在安閒的旁邊，壓低聲音問道：“您這套拳法，真的研究了一輩子？”
安閒正在撥弄著一株蘭花的葉片，沒有正面回答，只是說了一句。
“山裡的日子，很漫長，總得找點事情做吧？琢磨拳法、寫寫藥方、養養花……一眨眼，幾十年就這麼過去了。”
蘇小棠看著他的側臉。
忽然問出了那個，她憋了很久的問題。
“老道長，我能冒昧地問一句，您今年……真的九十六歲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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