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困在過去的只有我!
他抬眸,目光沉沉地落在許初的臉上:
「許初,你的心可夠狠!」
「但你要記清楚,五年前你對我的欺騙,我從來都沒有原諒過,這件事在我這裡也一直沒有翻篇過。」
周嶼聲強調,就像在心裡一遍遍提醒自己一般。
許初的心口狠狠一沉,指尖發顫。
果然。
他依舊恨她。
他做的這些種種,不過是在懲戒她罷了。他們之間,從來沒有和解,也從來不是心軟。
「開門,我要下車。」許初別過臉,聲音裡帶著一絲壓不住的顫抖。
周嶼聲看到她依舊逃避的模樣,眼底凝上一層薄霜,這一次,他沒有阻攔,解鎖了車門。
冬夜的晚風灌入車廂內,帶著一絲絲冷意,吹散了車廂內曖昧紊亂的氣息。
許初扶著隱隱作痛的手臂,快步下車,再也沒有回頭。
周嶼聲獨自坐在車廂內,才緩緩感受到頸側處傳來的陣陣刺痛。他的指尖從疼痛處輕輕撫過,痛感愈發清晰,卻遠不及心中積壓的萬分之一。
冬夜瑟瑟的晚風冷得刺骨,許初顧不得溫度,只是沿著人行道快步往前走,頭也不敢回。
唇上還殘留著周嶼聲的溫度,方才車廂內的窒息與情愫,不斷地在腦海中盤旋,亂得許初耳膜轟鳴。
直到,手機上傳來小薄荷的語音訊息。
「媽媽,你什麼時候回家啊?」
兒子軟糯糯的聲音,像一支鎮定劑,讓她原本緊繃的情緒緩緩鬆動。
「很快到家。」許初溫聲回答。
她很快攔下一輛計程車,坐進車裡,卻突如其來收到董盈嫿發來的訊息。
「初初,你和周總是怎麼回事?」
訊息下方帶著一條連結——炸裂!女子當小三被當場抓包潑水!
許初沉目點了進去,裡面是一張林音音潑她水,周嶼聲擋在她身前的圖片,不過畫面模糊,看不清幾人的五官。
下面的言論各異:
「是原配來抓小三嗎?潑得好啊!應該潑熱水!」
「還是再觀望下吧,這明顯是標題黨,說不定後面就反轉了,網上現在這種案例太多了。」
「只有我不關心真相,覺得這英雄救美的身形和氛圍感很好磕嗎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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