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也有點舒爽。
甚至有點荒謬。
自己也就開了個火葬場而已，竟然還有這樣的待遇？
若將來自己能回到地球，說這些故事，估計不會有人相信的。
他深吸了好幾口氣，才勉強穩住心神，苦著臉說道：「那就……總共兩枚中品靈石吧。這已經是很低的價錢了，再低我就要虧本了。」
「再便宜一些嘛——」柳媚拉長了聲音，那雙桃花眼水汪汪地看著他，眼中滿是央求。
「是呀，再便宜一些嘛——」江瑤也跟著附和，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，楚楚可憐。
張元被她們看得頭皮發麻，咬了咬牙，說道：「那就……總共一枚中品靈石吧。這真的是最低價了，不能再低了。」
「但我們一塊靈石也沒有呀。」柳媚眨巴著眼睛，一臉無辜地說道。
「是呀，最近我們很窮的。」江瑤也連連點頭，臉上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。
張元看著兩個妖女裝窮，再看看她們腰間鼓鼓囊囊的高階儲物袋，心中一陣無語。
這兩個妖女，絕對是富得流油，靈石可能是用萬這個單位來計算的。
但她們就是想佔便宜，不想付靈石！
而他偏偏又不能把她們怎麼樣。
畢竟，她們是他的穩定客源。
而且，她們是合歡宗的弟子，背景深厚，他得罪不起。
他只能苦著臉，無奈地說道：「那你們想怎麼抵帳啊？」
柳媚和江瑤對視一眼，眼中同時閃過一絲狡黠。
然後，她們異口同聲地說道：「今晚我們留下來陪你。」
說完，她們也不等張元回答，便一人拉著他一隻手，將他拖進了臥室。
張元還沒反應過來，兩個妖女已經自來熟地走進了浴室，開始沐浴。
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和嬉笑聲，張元站在房間中央，一臉茫然。
「我靠……她們都要學花盡歡？」他摸了摸額頭，哭笑不得。
但當他看到她們洗完澡，換了衣服，玉體橫陳在床上的模樣時，他又不得不承認——確實很養眼。
更讓他無語的是，她們空出了中間的位置，顯然是留給他的。
「我去洗澡。」
張元不敢多看，他趕緊走進了浴室，裡面還殘留著屬於她們的香氣，格外的撩人。
冷水沖洗著軀體，讓他慢慢地冷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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