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姐站在門口,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。
她看著自家師妹——那個天賦絕頂。冰清玉潔的聖女門聖女——正緊緊地摟著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,將臉貼在他的肩膀上,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。
她揉了揉眼睛,又揉了揉眼睛,確認自己沒有看錯。
這一刻,她甚至懷疑這老頭是柳如雪的親爺爺。
但從兩人的對話和神態來看,又似乎不是那麼回事。
兩人擁抱了好一會兒,才戀戀不捨地分開。
柳如雪拉著張元的手,轉向門口的師姐,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:「張元,這是我的師姐,謝雲裳,金丹初期。師姐,這是張元,我的男人。」
「什麼?你的男人?」
謝雲裳的眼睛珠子都差點掉落下來,滿臉的不敢置信。
張元自己也呆住了。
天啊,她竟然說他是她的男人?
他們也就……睡過一次而已。
「你瘋了?」謝雲裳一把將柳如雪拉到一旁,壓低聲音,語氣中滿是震驚和不解,「他一個練氣四層的老頭,怎麼配得上你?你可是聖女門的聖女!將來是要飛昇仙界的!」
「師姐,他救過我的命。」柳如雪的聲音平靜而堅定,「那一次若不是他,我不知道會落得何等悽慘的下場,絕對是生不如死。他是我的第一個男人,也一定是最後一個。本來我以為他壽命將盡,已經與他生離死別。既然他還活著,而且還踏上了修仙之路,那他就是我的男人,也是我的道侶。」
她的語氣斬釘截鐵,不容置疑。
謝雲裳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她看著師妹那雙堅定的眼睛,最終只是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,不再說話了。
……
……
趁著天黑人少。
周烈去店鋪大堂轉悠了一圈,詢問了一下銷量。
和前幾天一樣,別的符籙都大銷特銷,唯獨火化符,根本沒人買。
看來,生意都被火葬場搶了。
他可是聽說,秘境中死了好幾個元嬰和金丹修士,他們的屍體火化,那可是要使用很多張高階火化符的。
「尼瑪,虧大了,僅僅讓那老頭每個月半價賣三十張隱身符,不夠,遠遠不夠。」
他越想越不甘心,霍然站起身來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怒氣衝衝地走到火葬場門口,也不敲門,直接扯開嗓子,怒吼道:「張元,你給我滾出來!」
他的聲音洪亮如鍾,驚起了附近樹上的幾隻烏鴉,呱呱叫著飛走了。
此刻柳如雪正在和情郎互訴衷腸,甜蜜無盡。被人打擾,她很不爽,蹙眉問:「外面那人和你有仇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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