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元目瞪口呆。
他活到這把年紀,雖然這輩子窩囊了大半,但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——一個女人讓你關門關燈準備睡覺,這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。
可問題是,這太荒謬了。
對方是元嬰期的大修士,而他只是一個練氣五層的老頭,滿頭白髮,滿臉皺紋。
這樣的組合,怎麼看都不像是會發生那種事情的樣子。
但話說回來,若是能和一位元嬰修士攀上關係,那今後就有了一個大靠山。
周烈那種跳樑小醜,絕不敢再來招惹他。
而且,這位元嬰女修雖然戴著面具看不清容貌,但光是那雙眼睛和那身段,就已經足以讓人神魂顛倒了。
張元把心一橫,關了門,關了燈。
黑暗中,他聽到那元嬰女修輕笑了一聲,然後便是窸窸窣窣的聲音,似乎是她在往床上躺去。
他站在門口,心跳如擂鼓,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摸索著走了過去。
然而,他剛碰到床沿,還沒來得及躺下,就聽到那元嬰女修忽然「哎呀」了一聲。
緊接著,燈又亮了。
元嬰女修坐在床上,一隻手摸著額頭,語氣中帶著一絲嗔怪,「老頭,你的膽子也太大了。今後可別這樣了,不然哪天會死得很慘的。」
張元愕然。
不是你讓我關門關燈準備睡覺的嗎?
怎麼現在又怪我膽子大?
元嬰女修下床,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,然後婀娜多姿地朝門口走去。
「走,去修煉密室。」她頭也不回地說道,「和我修行《陰陽回春訣》。」
張元毛骨悚然。
《陰陽回春訣》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,只有柳如雪和玉女門的幾個女人知道。
而且他叮囑過她們,絕不能洩密。
她們也都答應了。
可這位元嬰女修,為什麼會知道?
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修煉密室,相對盤膝而坐。
張元猶豫了一下,還是忍不住問道:「前輩,你怎麼知道我領悟了《陰陽回春訣》?」
元嬰女修白了他一眼,那雙漂亮的眸子中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:「呵呵,若不是知道,我會對你這麼好?讓你恢復價格?還不計較你的冒犯?」
她說得輕描淡寫,卻還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——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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