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頭顱滾落在地，臉上的表情還凝固著貪婪和瘋狂，嘴巴還在無聲地開合。
無頭屍體搖晃了幾下，轟然倒下，濺起一片塵土。
閃電一劍，加上天地減壽一月！
以他如今的修為，配合這門秘法，斬殺築基後期的修士，已經能做到一擊斃命。
「前輩威武！」段天大喜，立刻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摸屍，動作嫻熟而迅速。
他將五個魔修身上的儲物袋全部搜刮乾淨，又檢查了他們身上有沒有隱藏的寶物，然後恭恭敬敬地捧到張元面前：「前輩，這些都是您的戰利品。」
張元隨意掃了一眼，發現裡面沒什麼太好的東西——一些下品靈石，零零散散加起來也不過幾百塊；幾瓶療傷的丹藥，品質一般；幾枚記載了法術和功法的玉簡，都是些粗淺的魔功，不值一提；還有一些法器，最好的也不過是下品靈器，而且多有破損。
不過蚊子再小也是肉，他全部收進了無影戒中。
然後他將那五具魔修的屍體堆在一起，釋放出一個火球，將他們化為了灰燼。
讓他增加了一些壽命，提升了一點點天賦。
接下來，他和段天一起，將山谷中所有的新鮮屍體都搜刮了一遍。
那些古老的屍體早已腐朽，儲物袋和空間戒指都已經消失。
顯然在他們之前，已經有人從這裡活著出去過，帶走了那些寶物。
兩人一共收集了幾十個儲物袋，裡面的寶物五花八門——靈石。丹藥。法器。功法玉簡。符籙。材料……雖然沒有什麼驚世駭俗的重寶，但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。
「一人一半。」張元將之分成兩份，推了一半給段天。
「謝謝前輩！」段天大喜過望，連忙將自己的那份收好，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。
張元這才仔細打量段天，越看越覺得不忍直視。
段天此刻的模樣，簡直比曾經的他還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——頭髮雪白如枯草，稀疏而乾枯；滿臉皺紋，如同乾裂的河床，深深淺淺地交錯著；皮膚鬆弛下垂，佈滿了褐色的老人斑；雙眼渾濁，眼白泛黃，眼球上佈滿了血絲；整個人散發出一股腐朽的氣息，彷彿一棵即將枯死的老樹。
「你還有多少年壽命？」張元問道。
「大概……還有三年。」段天苦笑一聲，笑容中帶著苦澀和無奈，「三年，彈指一揮間。若是找不到延壽的辦法，我這條命，也就到頭了。」
「你怎麼消耗了這麼多壽命？」張元扶著額頭。
「先是遇到一群妖獸追殺，都是二級妖獸，但數量太多了，有幾千只，漫山遍野地追著我跑。」段天嘆了口氣，「我邊打邊逃，殺了幾百只，但自己也受了傷。好不容易擺脫了它們，結果又誤入了這裡，被幾十個魔修圍攻。我殺了十幾個，但自己也快油盡燈枯了。每一次施展天地減壽，都是在燃燒我的生命啊。」
「若不是前輩來了，我這次是徹底交代在這裡了。」他看向張元，眼中滿是感激，「前輩的大恩大德，我沒齒難忘。」
張元擺了擺手，目光轉向山谷深處的那座古老洞府。
「也不知道那洞府是不是真的。」他喃喃道。
如果是真的，了能進入，或許會得到什麼好寶貝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