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要拿藤條,王依瑤的哭聲戛然而止,她揚起脖子,看常紅的眼神像是在看陌生人:怎麼回事,明明以前媽媽從來不捨得碰她一根手指頭的,為什麼今天她都哭的這麼傷心了,媽媽居然還要用藤條抽她?
王景勝很快就把藤條拿來了,他將藤條遞到常紅的手裡,一臉乖巧的說:“媽媽,給。”
常紅接過藤條,從炕上下來,她關上了房門,落鎖,又關上了窗戶。
王景勝意識到不對,一臉無辜的問:“媽媽,這麼熱的天,您把門窗關的這麼嚴實幹什麼?”
常紅手裡拿著藤條,揚手猛地抽在王景勝的屁股上。
王景勝慘叫一聲,捂著屁股大叫:“媽,存單是妹妹偷的,你打我幹什麼?”
常紅舉起藤條在王景勝的屁股上又是一下子,聲音冰冷卻暗藏怒意:“王景勝,你心裡想著什麼,別以為老孃不知道,跟老孃玩心眼兒,你還嫩了點。”
“啪!啪!啪!”
藤條抽在王景勝的屁股上的聲音清脆又響亮,王景勝被抽的捂著屁股在房間內亂竄。
只可惜,他現在才只有七歲,房間又小,他再怎麼亂竄都逃不開常紅手裡的藤條。
常紅一邊抽他屁股一邊罵道:“小兔崽子,別以為你媽我不知道你心裡想著什麼,你怕你媽我不忍心把你妹妹送走,就故意挑撥讓你妹妹一個人偷存單,只要被我發現了,就一定會把她送走。小兔崽子,年紀不大,心腸已經變黑了,看我今天不把你屁股抽爛。”
王景勝疼的嗷嗷大哭,一邊捂著屁股哭,一邊還咬著牙死犟:“我沒有,我什麼都不知道,你冤枉我。”
常紅一藤條再次抽在王景勝的屁股上,冷笑:“冤枉你?哼,好。那我今天晚上倒要看看,是你的嘴硬,還是我手上的藤條硬。”
她說完,直接一把捉住王景勝直接扔到炕上,抬起一條腿壓制住王景勝,不讓他亂動,一隻手扒開他的褲子,“啪!”就是一藤條。
王景勝是真的被打疼了,他趴在炕上怎麼掙扎都是徒勞的,只能哭著大喊:“你這個壞女人,你不是我媽媽,你都跟我爸離婚了,你憑什麼打我,你放開我,你這個壞女人,我要去找我爸,我要我爸打死你。”
常紅理都不理,手上的藤條“啪啪啪”清脆的抽在王景勝的屁股上。
直到第五下,王景勝終於知道怕了,他哭著喊:“我錯了,我錯了,別打了,嗚嗚嗚,別打了。”
常紅依舊用腿壓制著他,但是沒再繼續落下藤條,她冷冷的問:“錯哪兒了?”
王景勝不回答了。
常紅說:“屁股還癢是吧?”
王景勝立刻道:“不癢了,不癢了。我錯了,我不應該聽奶奶的話,讓妹妹偷存單。”
常紅問:“還有呢?”
王景勝愣了一下說:“我不應該撒謊騙媽媽,我應該一回來就告訴媽媽奶奶讓我們偷存單的事情。”
常紅問:“還有呢?”
王景勝這會兒是完全被問懵了,他吸著鼻子,擦了一把眼淚問:“還,還有什麼?”
常紅冷笑一聲說:“你剛才說,我是個壞女人,你已經不認我這個媽了,甚至讓你爸打死我,既然這樣,那我也沒必要認你這個兒子了,明天一早,我就把你們兩個送去你們爸爸那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