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梅跟王景勝起身就要朝常紅撲過來,被張賴皮伸手攔住,穿花色襯衫的男人立刻衝到張賴皮身後,將常梅跟王景勝一手一個按住肩膀控制住。
常紅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她厲聲道:“你們想幹什麼?你們知不知道,你們這是非法囚禁,這是犯法的!”
張賴皮低低的笑聲在空蕩蕩的屋子裡響起,他從椅子上站起來,將啃了一半的桃子隨意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裡,又把沾滿汁水的手在身上隨意的擦了兩下,抬頭朝常紅走過,在常紅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幾眼:“這倆是你的孩子?”
常紅道:“對,是我兒子跟我侄女。”
張賴皮又笑了聲,他說:“怎麼證明?”
喬阿美上前一步,語氣著急:“這還要什麼證明?你沒聽見剛才兩個孩子在叫什麼嗎?”
常紅給了喬阿美一個安撫的眼神,她朝喬阿美輕輕地搖搖頭,示意她稍安勿躁,轉而對張賴皮道:“這位同志,如果你想證明他們是不是我的孩子跟侄女也不難,現在咱們就去派出所,我回家拿戶口本,咱們可以當著公安的面對峙。”
張賴皮看常紅的眼神收斂了幾分,他剛才就是故意試探,一般女人聽到他這種無理的問題,第一反應都跟喬阿美一樣先反駁,而不是像常紅這樣直接搬出解決方案。他盯著常紅那張絲毫不露怯的臉,他冷笑一聲:這女人,腦子裡有點東西啊。
身旁穿花色襯衫的男人俯身貼在張賴皮的耳朵上低語:“哥,你沒認出她是誰嗎?就是咱們新盯的兔子啊。”
張賴皮眼神涼涼的看了穿花色襯衫的男人一眼,那一眼的意思很明顯:用得著你說,我當然認出來了。
王景勝趁著穿花色襯衫的男人不注意,突然一口咬在穿花色襯衫的男人的手腕上,拔腿就往常紅這邊跑。
穿花色襯衫的男人疼的大叫一聲,罵道:“瑪德小兔崽子,老子打死你!”
他一邊罵著伸手就要去抓王景勝,被常紅一把推開,穿花色襯衫的男人被常紅推的一個踉蹌,抬手就要朝常紅打下來。
常紅立刻將王景勝護在身後,對著穿花色襯衫的男人怒目而視:“你想幹什麼?不僅要非法囚禁,還想打人不成?”
常紅眼神凌厲,穿花色襯衣的男人不由得心下一驚,舉起的手就那麼停在半空中。
張賴皮懶懶的喊了一聲:“健仁,別嚇著人家。”
穿花色襯衫的男人名叫王健仁,他看了眼張賴皮,又看了看常紅,一臉不情願的放下了手。
常紅收回目光,將王景勝推給喬阿美。轉身再次一把推開王健仁,拉起常梅的手就對喬阿美道,“娘,我們走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張賴皮上前一步,伸手攔住了常紅的去路,勾了勾唇角,說道,“這位女同志,事情還沒解決,你們急忙帶著孩子走,不太好吧?”
這時候,在外面打牌的幾個年輕男人都已經走進了屋子,幾個人排成一排站在常紅的面前,就像是一道人牆。
這就是明晃晃的威脅了。
喬阿美緊緊地將兩個孩子護在懷裡,抬頭看著常紅,眼底全是緊張與害怕:“二丫頭,怎麼辦?”
兩個孩子更是嚇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卻又不敢哭出來,只能輕輕拉了拉常紅的衣角。
王景勝癟了癟嘴,說道:“媽媽,我害怕,我想回家。”
常梅握住王景勝的手,含著眼淚安慰他:“小勝別怕,我們都會保護你的。”
常紅給了喬阿美一個安撫的眼神:“娘,沒事的,我來解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