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小娟一把將人拉住,怒氣衝衝的問:“常如澤,你要幹什麼?你要拿著被褥去哪兒?”
常如澤一把甩開杜小娟,冷冷道:“我去哪兒你不知道嗎?你跟你的好哥哥們,做了什麼事你自己不知道嗎?你不是要離婚嗎?好,我答應你,離,馬上就離,誰不離誰是孫子!”
說完,常如澤抱著被褥轉身就往外大步離開。
杜小娟被常如澤這麼一吼,愣愣的站在原地,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其實她從來就沒想過要離婚,整個村子誰有她的日子過的舒服?
無論婆婆在誰家,地裡的活都有婆婆幫著幹,常如澤性子弱但勤快也好鑽研,只要地裡沒有活兒,他就去鎮上打小工找零活幹,賺到的錢全部一分不少的交給杜小娟。
只要常如澤做了讓她不順心的事情,她就找來孃家的四個哥哥幫她撐腰。
她原本以為這次只要她堅持著,早晚喬阿美會因為心疼兒子妥協。
畢竟,哪有父母拗得過兒女的。
可是她沒想到半路里會跳出來姚芊麗這麼個人。
杜小娟又生氣又委屈,早知道常如澤敢這麼對她,她就不應該讓她的四個哥哥提前回去。
杜小娟反應過來後,立刻跟了上去,她跟在常如澤的身後大叫:“常如澤你這個混蛋,你給我站住!”
常如澤怎麼可能站住,他把被褥放到腳踏車後座上,用繩子牢牢綁緊,騎上腳踏車就離開了。
杜小娟被氣的眼眶通紅,眼淚瞬間就大顆大顆的滾了出來,她正要追上去,兒子常向陽悄悄從屋裡走出來問道:“媽媽,爸爸是去姚阿姨家嗎?”
杜小娟聽到常向陽喊姚芊麗叫“姚阿姨”,轉身一巴掌打在常向陽的臉上,罵道:“姚阿姨?誰讓你這麼喊那個不要臉的小騷貨喊的?你是不是也跟你爸爸一樣,都被那個小騷貨給迷住了?”
常向陽捂著臉哭:“我沒有,你為什麼要打我,你跟爸爸吵架為什麼要把氣撒到我的身上。明明是我跑去姥姥家把姚阿姨來我們家做飯的事情告訴你的,你還打我。嗚嗚嗚嗚。”
杜小娟打完常向陽就有些後悔了,她剛才是氣急了,才聽到常向陽親切的喊姚芊麗“姚阿姨”沒忍住打了常向陽一巴掌,現在冷靜下來,又開始心疼常向陽,她彎腰將常向陽抱進懷裡,哭著安慰:“別哭了,媽媽是被你爸跟姚芊麗那個騷貨給氣的。媽媽不該打你。”
常向陽抬起臉問杜小娟:“騷貨是什麼意思?”
杜小娟惡狠狠的道:“就是姚芊麗那種女人,以後你不準再喊她姚阿姨,見到她就喊她騷貨,明白了嗎?”
常向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
杜小娟牽起常向陽的手就朝姚芊麗家的方向走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走,陪媽媽去那個騷貨家走一趟。不要臉的小賤人,敢打我男人的主意,還想睡我家的被褥,我看她就是皮癢了,今天上午還是打她打輕了。”
常如澤很快就帶來了嶄新的被褥,他站在姚芊麗家的臥室裡,看了眼溼漉漉的炕,抱著被褥道:“這炕即使鋪上乾淨的被褥也沒法睡啊。”
姚芊麗莞爾一笑道:“去另一個屋吧,那屋裡還有一張小床。”
常如澤抱著被褥轉身進了另外一間屋子,裡面果然有一張小床,不過床上除了一個墊子什麼都沒有。
常如澤先把墊子上的灰塵仔細的清理了一遍,這才把褥子鋪在墊子上,他輕輕按了按床,笑著說:“還挺結實的,把孩子放下吧,你都抱了這麼久了手臂都該麻了吧?”
姚芊麗點點頭,走到床前,彎腰把孩子放下,輕輕幫孩子蓋上被子,正要起身的時候,只覺得腦袋“嗡”的一聲,頭暈腦脹,身體一個踉蹌,差點暈倒,被常如澤一把扶進了懷裡。
門口響起杜小娟尖銳的聲音:“賤人,你們在幹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