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守誠腳步一頓,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個名字,轉頭看向眼前的少女。
他已經多年沒聽過這個名字了,自從阮寧去世,這個女兒便被送去莊子。
別說不認識這個女兒,他連她的生母阮寧的模樣,都記不清了。
不過,若真是雲容卿,怎麼可能從莊子上跑來京城?
莊子上的管事並沒有傳來訊息。
伯夫人林惠聽下人稟報,說門前有名少女趕都趕不走,讓她過來看看。
剛到府門口,便聽到這句話,不由心下一緊。
她明明已經傳信給劉管事,讓他處理了那賤人,那人怎會出現在這裡?
心下氣悶,面上卻不顯。
她快走幾步上前:“老爺莫聽她胡說。”
她看向雲容卿,眼神微眯,果然是那小賤人,模樣與畫像上的差不多,命真是大。
劉管事那個不中用的,竟沒將人處理了,還讓她來到了京城。
她厲聲斥道:“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冒充我們伯府的女兒,容卿好生在莊子上將養呢,豈會是你這般不知哪來的鄉野丫頭?
念你年紀尚小,伯府不與你計較,趕快走吧,如若不然,本夫人便派人將你送去官府。”
雲容卿紅了眼:“父親,女兒五歲時便被送去莊子,您忙於政務,沒有空閒去看我,我都理解,可也不能因為我被磋磨得如同鄉野村姑,便不認我呀。”
說著,她從袖中掏出一枚小小的如意形玉鎖,上面刻著‘雲容卿’三個字。
“父親,這玉牌與阿珩兄長的玉牌出自同一塊料子,自我出生便戴著了,您也有一枚玉佩和這玉牌的料子一樣,您不記得了嗎?”
雲守誠打量玉牌,這玉他還真的熟悉。
當初阮家是青州首富,阮老爺子尋到了一塊極好的玉石,便送給了懷有身孕的女兒阮寧。
阮寧找人把這塊玉做了兩塊玉佩和兩塊如意平安鎖。
阮寧和他各一塊玉佩,如意鎖便說送給他們的孩子。
他們的長子云珩出生時,由他親自戴上的,雲容卿也有。
林惠眼神微眯,她還以為莊子上的婆子早就把這丫頭身上的值錢物件拿走了,沒想到這玉鎖居然還在她手裡。
當真狡猾。
周圍百姓竊竊私語。
“哎喲,看伯爺那表情,應當是真的,怎的從來沒聽說過還有這麼一位女兒?”
“你是前幾年來京的吧,不知道很正常,這雲容卿是雲府已經故去的阮姨娘的女兒。
阮姨娘病故時,這位小姐應是五歲左右,許是受了打擊,送去莊子上養著了,後來再也沒回過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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