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雲容卿冷笑,看向一旁的木架,上面掛著幾條鞭子。
她走過去,拿起一條,鞭子已經成紫黑色,散發著腥臭味,看著令人膽寒,她抬手向錢二甩了一鞭。
錢二立刻躲,那鞭子速度太快,還是結實的抽在他身上。
他疼的慘叫一聲,低頭一看,右手臂衣衫破開一道口子,滲出血跡。
眾人震驚,這大小姐看著沒怎麼用勁啊,怎麼能打成這樣?
錢二是這裡的小管事,更是林惠心腹曹嬤嬤的遠房親戚。
他行事狠辣,常向下人索要錢財,一有不順心便打人,眾人敢怒不敢言。
以他們的身份連管家都見不到,更別說主母了,即便能向主母告狀,也是無關痛癢的訓斥兩句,只能忍氣吞聲。
雲容卿趁著眾人怔愣,緊接著又甩了幾鞭。
錢二怎麼躲,也躲不開鞭子。
他咬牙問:“小的沒有得罪大小姐,大小姐是要殺了我嗎?救命啊,大小姐殺人啦。”
雲容卿沉聲:“她不懂規矩,你打得,你不懂規矩,本小姐就打不得?
你見了本小姐,不知行禮,不將本小姐放在眼裡,該不該打?”
一鞭子抽了下去。
“這府中輪得到你一個賤奴教規矩?當伯爺和夫人是死的嗎?敢詛咒伯爺夫人,越俎代庖,該不該打?”
又是一鞭子。
“罵本小姐是賤種,便是辱罵伯爺,該死。”
又是兩鞭子抽下去,雲容卿這才扔下鞭子。
錢二疼的大口喘氣,身上的傷口和汙穢混在一起,他雙目猩紅,狠狠的瞪著雲容卿。
李管家沒想到大小姐還有這麼狠辣的一面,這時有人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。
他上前道:“大小姐,夫人讓您去回話。”
方才有人見雲容卿動手,去稟了曹嬤嬤。
“知道了。”雲容卿應了一聲,走向秋霜,輕聲喚她:“秋霜姑姑。”
婦人蜷縮成一團,表情麻木。
佝僂著背,頭髮灰白。
不到四十歲的婦人,看著像五十多。
雖然沒有關於這位婦人的印象,但看到她的遭遇,也讓雲容卿心下酸澀。
她輕聲道:“秋霜姑姑,我是容卿,阮寧的女兒,我從莊子上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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