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......”秋霜嘆息:“小姐她在知道伯爺另娶那一刻,便後悔了,可孃家已經沒了依靠,若不是為著您和小少爺,她怕是當時就跟著老爺夫人去了。
可就算這樣,她也沒能堅持住,生命的最後一刻,還在擔憂您和小少爺,幸好您和小少爺平安長大了,小姐在九泉下也能安心了。”
雲容卿心下酸澀,原身的孃親當時肯定很絕望。
沉默良久,她道:“秋姑姑放心,孃親的願望,我會替她完成。”
秋霜一愣,不知道這話什麼意思。
雲容卿轉了話題:“秋姑姑家裡可還有什麼人?”
秋姑姑神情哀傷:“奴婢十七歲時,和阮府張管事的兒子張餘成親,生有一子,名叫張慶。
奴婢隨小姐進京時,孩子兩歲,原想著,等小姐安頓好,奴婢便回阮府,再派幾個伶俐的丫鬟來伺侯小姐。
誰知一來,便再也沒踏出過這府門,如今更不知他們的下落。”
雲容卿暗歎,十七年的分離啊,人生有幾個十七年。
心裡忍不住又把雲守誠祖宗八代問侯一遍。
“那梅嬤嬤家裡都有什麼人?”
“嬤嬤有兩兒一女,我們進京那年,她的大兒子二十二歲,小兒子十八歲,女兒十五歲,都在為阮府做事,如今什麼情況,奴婢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姑姑放心,我一定會打聽出你們親人的下落,你好好調養身體,以後什麼都不用做。”
秋霜搖頭:“那怎麼行?奴婢還要伺候小姐。”
“那就聽我的,你先養好身體,等身體養好了再幫我做事。”
話落,雲容卿拿出身契:“秋姑姑,這是你的身契,我這兩日便讓人拿去官府銷了這身契,為你辦好戶籍。
你若是想出府回青州,待養好身體後,我讓人打聽好你家人的下落,再送你回去與家人團聚。”
“多謝小姐。”秋霜感激道謝,隨後道:“小姐,那信物,老奴到了晚上再去挖出來吧,免得被旁人看到。”
雲容卿搖頭:“無妨,就是要他們看到才好。”
之前還不是對她下了毒手。
她不稀罕這樁婚事,如今剛好拿出來,和他們談賠償。
秋霜和緋月去把東西挖了出來。
翠柳看到後,悄悄去芙蓉院報信。
雲容卿看了看那紙老舊的婚書,和一枚瑩白玉佩,隨即放進空間。
芙蓉院
林惠聽說後,將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。
“老刁奴,果然是個狡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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