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府裡的人勾結外面的幫手?
她心裡不由暗罵雲容卿運氣好,有人幫她躲過了這事。
錢二還在喊冤,林惠冷聲制止:“行了,這件事我會跟老爺說清楚,至於怎麼處置你,要看老爺的意思,左右這些盒子是在你房裡找到的,來人,先把他捆了,押去柴房。”
“是。”
兩名小廝上前把錢二帶走。
待人離開,林惠揉著太陽穴,只感覺頭更疼了。
她問曹嬤嬤:“香草和翠柳呢?她們可有聽到什麼動靜?”
“她們兩個似乎也中了迷香,奴婢方才讓人去找兩人,那兩人還昏睡著呢。”
“蠢貨,這點事都辦不好。”
這個雲容卿,是有些邪門在身上的。
看來想除掉她,得想別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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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王府
寢殿內,銅爐薰香嫋嫋,寬大的金絲楠木床榻上,月色帳簾半掩著男子蒼白的臉色,他斜靠在軟枕上,微闔著雙眸,不知是不是睡著了。
正是昨夜受傷的黑衣男子——楚辰意。
床榻旁,著淡藍色錦服的江懷禛在為他診脈。
見江禛沉默不語,一旁的侍衛凌宇不禁焦急地問:“王爺身體怎麼樣?”
江懷禛頭也不抬:“凌宇,你什麼時候能改改這急躁的性子?你看看凌雁,人家就不急。”
“屬下這不是擔心王爺安危嘛。”凌宇眉頭都擰一塊了。
昨夜他們沒護好主子,打鬥中和主子分散了,害主子受了傷,這臉色看上去不太好,他能不擔心嗎?
江懷禛這才收回手:“沒有生命危險,就是失血過多,死不了,躺著好好養半個月,多補點血也就恢復了。”
凌宇敷衍地應了一聲,然後眼睛盯著正在處理傷口的府醫。
江懷禛對於凌宇的敷衍不滿,還沒開口,就聽府醫驚訝開口。
府醫驚奇道:“咦?這止血藥竟比咱們府上的特製金創藥效果還要好,王爺是從何處得來的?”
江懷禛立刻拿過瓷瓶,放到鼻尖聞了聞,瓶身有一股隱隱的花香,像脂粉香,卻又比脂粉香更自然、高雅。
他又拿起另一個瓷瓶,裡面只有一顆藥丸,沒有苦澀的中藥味,反倒是一種清涼的味道。
他抬眸,漂亮的桃花眼意味深長地睨著楚辰意:“阿意弟弟,昨夜你遇到誰了?給你這藥的,應該是個女子吧。”
凌宇和凌雁頓時一臉震驚地看向自家王爺,他們沒聽錯吧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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