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悠然徑直坐到楚辰意旁邊,問道:“三表哥怎麼來了?”
“與侯爺去京郊大營,回程途中路遇此處,過來歇腳,看到你也在,便讓凌雁請你們過來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徐盛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人,不置可否。
別人不知道,他還不知道嗎?京郊大營在西邊,佑安寺在東邊。
原以為辰王爺帶他來賞花,他還覺得奇怪,果然,辰王爺沒那麼閒。
楚辰意漫不經心地問:“說說吧,這是怎麼了?”
雲容卿率先開口,她自己的事,許悠然已經幫她做見證了,不能再讓她為自己衝鋒。
她看向永寧侯,方才徐馳喚他父親,那他便是永寧侯了。
福身一禮,才道:“您是永寧侯徐侯爺吧,小女子云容卿,自回京後,侯夫人便來過府上,想讓小女答應退親。
小女自知才貌比不得京中貴女,世子既然已有心上人,我雖非君子,也願意成人之美。
聽聞侯爺鐵骨錚錚,重情重義,我十分敬重,未免生出誤會,便想請侯爺在場,再歸還信物,免得旁人指責侯府背信棄義。
今日得見侯爺,那便請侯爺做主,將這親事退掉吧。”
永寧侯臉上閃過難堪,想他領兵作戰,向來重信守諾之人,妻與子竟做出這等事。
他臉都不知道往哪擱了。
魏氏怎麼可能任由雲容卿胡說八道。
她立刻急聲反駁:“不是這樣的,老爺,雲家大姑娘粗鄙蠻橫,不敬嫡母,爭搶嫡女衣物,禮數教養更是不堪,我這才上門想要退親......”
“住口。”徐盛冷冽的目光瞪過去,魏氏頓時禁聲。
徐馳見母親被呵斥,斟酌用詞:“父親,孩兒與雲大姑娘從未見過,倘若只為了兒時婚約將她娶進門,卻並無情誼,恐最後會成怨偶。
況且孩兒心有所屬,對雲大姑娘來說,她未必願意嫁,孩兒願意補償雲大姑娘,還望父親能同意退婚一事。”
“你也住口。”
徐盛怒瞪了徐馳一眼,隨後歉意地看和雲容卿:“容卿啊,這門親事,是我與你外祖父親自訂下,你外祖父助我良多,如今內子與犬子做出這等事,是我們徐家對不住你,徐馳更配不上你。
你若當真要退婚,我也沒臉勸,你若不嫌棄,我想收你做義女,將來若遇到什麼事,或者相看婆家,自有侯府為你撐腰。
另外再補償你六千兩銀子,外加兩個鋪子,一處莊子,你覺得可行?”
“老爺......”魏氏震驚,這些東西,是他們侯府兩成的家產了。
那死丫頭怎麼配?
雖然他們是侯府,可上一任侯爺平庸,妻妾子女可不少。
家裡人口多,又都不成器,開支大,家產花的七七八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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