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容卿在店面不遠處的茶攤坐下,邊喝茶邊和茶攤老闆閒話,從聊天中得知了這店鋪的大概資訊。
這家店的生意不錯,背靠侯府,主要做的就是一些官員家裡宴客的生意。
賣給尋常百姓的酒,常以次充好,還說好的酒就是這樣的味道,漸漸的,百姓們也不買了。
打聽過訊息後,雲容卿走進鋪子,濃郁的酒味撲面而來。
四周櫃檯整齊擺放著酒罈,上小下大,她略掃了一眼,鋪內裝修和陳設有些舊了,有的酒罈落了些灰塵,給人感覺衛生不行。
店小二走上前,笑著道:“這位公子想要什麼酒?”
“我不是來買酒的。”
小二頓時冷下臉:“不買酒進來做什麼?這不是你閒逛的地方,沒事趕緊走。”
“開門做生意,你就是這副態度?”
小二嗤笑:“以往我們這店最不缺的就是生意,不過以後嘛......就不好說了。”
“去把你們掌櫃請出來。”
“你誰啊?我們掌櫃忙的很,沒功夫見閒雜人等。”
雲容卿拿出契書:“以後,我家小姐就是這家鋪子的東家,我是來替我家大小姐接收鋪子的,去把掌櫃請過來吧。”
小二斂了神色,看了看地契,這才道:“稍等。”
說完,向後院走去。
一刻鐘後,一中年男子跟著小二慢悠悠走來,循著小二指的方向,打量雲容卿。
雲容卿也打量眼前的男子,三十多歲的模樣,一臉橫肉,臉上還殘留著粉紅的印記,便知道自己打擾了這位掌櫃的好事。
掌櫃打量一番,眼中多了些欲色,原來是個美人兒,滋味應該不錯。
雲容卿冷冷看過去,掌櫃笑眯眯上前,故意道:“這位公子,在下姓李,是這酒館的掌櫃,侯府已經差人告知過了,這間鋪子以後歸誠義伯府大小姐所有,您是來替大小姐收鋪子的?”
“正是,李掌櫃,麻煩你將賬本拿過來,我看看。”
“好啊,公子隨我去後院,賬本都在後院呢。”
李掌櫃笑的猥瑣,眼睛直直的盯著雲容卿。
雲容卿道:“看來我說話沒什麼份量,李掌櫃是侯府的人,看不起我家大小姐指派來的人,既然你不願意配合,那我還是去問問永寧侯,請他出面讓人把賬本送去伯府吧。”
店鋪的賬不清楚自然不能接收。
有多少賬款未收回,欠供應商多少銀子,有無抵押,她都要查清楚再接收。
萬一這人仗著侯府的勢拖欠供應商的賬,或者跟人配合做假賬,最後這些虧,都會落到她頭上。
“小娘子別急著走啊。”李掌櫃大手一伸攔住她:“你就是那位雲大小姐吧,雖說是伯府的女兒,但只是個庶女,且與我家世子退過親,這京中很難會有官員子弟要你。
就算看中了你的皮囊也是給人做妾,不如跟了我,保你吃香喝辣,衣食無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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