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啊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秦母盯著秦煥,秦煥沉著臉說道:“母親,先讓管家把銀子結了吧,夥計還在外面等著呢。”
“可那是九百兩啊,咱們府上兩個月的花用都用不了這麼多。”
“母親,只這一次,你快去吩咐吧。”
秦母只好讓人通知管家結賬。
確認夥計離開後,秦煥坐在椅子上,端起涼了的茶飲了半杯。
秦母急聲問:“兒啊,怎麼回事?墨香齋怎麼會讓你付銀子?是不是換了夥計,不知道許悠然的命令?”
“不是,許悠然也在鋪子。”
“她也在?那她為何還要收你的銀子?是不是變心了,看上了別人?我就知道,越是頂級勳貴之家,玩的越花哨,她就是個三心二意的......”
秦煥打斷:“母親,不是你說的那樣,許悠然送了我點心,還叮囑我注意身體。”
“那是為何?”
“我也不知。”
秦母自然知道那許悠然若論容貌,完全配不上自家兒子。
但她有錢有權啊。
於是勸道:“兒啊,娘跟你說,即便許悠然相貌醜,但她身份尊貴,家裡又有錢,將來能幫你很多,你可不要把人往外推。
將她娶進門,以後再納幾房美妾就是。”
秦煥垂頭不語,他與表妹柳湘青梅竹馬,柳湘才是最懂他的人,他也承諾了她,此生只娶她為妻。
湘兒一直在等著他科舉後迎娶,他怎能食言。
若論身份,湘兒不過是五品官的女兒,雖比不得郡主尊貴,但他要娶的是妻,是要共度一生的人。
若是整日面對一個話都說不到一起的人,那日子還有什麼好?
秦煥說道:“母親,此事容後再議吧,我如今只想好好讀書,爭取在下一次春闈中,一舉高中。
至於許悠然......先看看再說。”
秦母著急,怎麼能只看看呢?
他們府上這幾年能過的體面,又省銀子,完全是因為許悠然啊。
時常送些首飾,料子給他們。
冬日送碳,夏日送冰。
否則,單是秦煥用的那些上好的筆墨紙硯,他們都負擔不起。
秦母本想再說些什麼,見秦煥臉色不好,只好說道:“既然你有成算,那娘也就放心了,你讀書辛苦,我讓人給你做碗銀耳羹,你用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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