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看出來了,按雲容卿這性子,別到時候沒換到升職的機會,反倒把人給得罪了。
還是想想其他法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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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人等雲容卿伺候,一直等到亥時一刻才見到人。
“你可知如今是什麼時辰?老身等你伺候用晚膳,怕是早就餓死了。”
雲容卿拿起一個軟墊放到小榻上,斜靠著。
“老夫人真有意思,是你讓我洗漱,用過膳再來的,我這不是為了伺候你,特意沐浴焚香才來的嗎?
不聽你的話,你說我忤逆不孝,聽你的話了,你又怪我太聽話,我都不知道你這話是該聽還是不該聽?”
老夫人冷哼一聲:“我渴了,去幫我倒杯茶。”
雲容卿笑眯眯端了杯水:“老夫人,您病了,需要休息,茶是提神的,若是喝了茶,半夜該睡不著了。”
“老身比你清楚,快去。”
雲容卿端了杯茶,老夫人剛要接過,雲容卿手快速懟到她嘴邊,茶沒喝到,灑溼了前襟,嗆的連連咳嗽。
“哎呀,老夫人慢慢喝,又沒人跟你搶,你說你,這小大年紀了,還跟那毛小子似的,吃喝什麼的都要搶。”
桂嬤嬤忙幫老夫人整理好,又換了件寢衣。
她也看出來了,這死丫頭是不會好好伺候她了。
沒關係,那也要讓她待在自己身邊,指使她做事,磋磨她,滅滅她的銳氣。
“容卿啊,到時辰了,我該聽經文了,你來讀。”
雲容卿拿起佛經讀起來,只是讀的聲音忽大忽小,還沒半刻鐘,老夫人只覺得耳邊有隻蒼蠅,吵的她心煩。
只好讓她去一旁休息。
不能為了磋磨她,把自己折騰病了,她還沒活夠呢。
雲容卿直接躺在榻上睡著了。
老夫人在榻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不知什麼時候,她才好不容易睡著了。
桂嬤嬤也睡過去。
雲容卿猛的睜開眼睛。
睡了一會兒,精氣神都好了。
她往香爐裡扔了一塊安神香,拿著香爐湊近老夫人和桂嬤嬤身邊扇了扇風。
等了半刻鐘,開始在老夫人身上翻找,聽說老夫人極愛財,這些年,手裡的銀子定然不少。
她之前來松鶴堂就觀察過,挨著老夫人寢房的耳房只有窗戶沒有門,那窗戶還封的很死,那耳房應該就是和寢室通著的,很可能是老夫人的私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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