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傢伙,一番話,都把作案動機給找好了。
雲容卿說道:“夫人和二妹妹這話什麼意思?覺得是我動的手腳?
這裡是老夫人的院子,莫說寢室內除了我,還有老夫人的心腹桂嬤嬤,便是門外廊下,還有兩位婆子守夜。
您是怎麼認為,我能在這麼多人盯著的情況下,對老夫人動手腳的?
我若動什麼手腳,必然會有動靜,您可有問過桂嬤嬤和守夜的婆子,可有聽到動靜?”
“桂嬤嬤昨日被你打了,本就頭腦昏沉,你若對她做什麼,她怕是也記不清了,至於門外的婆子,她們又沒在房間裡,你若是做什麼,她們怎麼會知道?”
雲容卿看向雲守誠:“父親,夫人如此誣衊我,若是不還我一個公道,我便上報官府,請官府來查明真相,還我清白。”
雲守誠蹙眉,看向兩位大夫:“來人,送大夫先離開。”
“慢著,兩位老大夫可是見證人呢,事情沒說清楚,還是讓他們暫留一會兒吧,桂嬤嬤和昨夜守門的婆子呢,把她們帶來。”
雲守誠沒發話,院中的婆子和婢女沒人聽她的。
雲容卿示意凝璇,凝璇立刻出去,片刻後,一手拎著一個,把她們拖到正堂。
桂嬤嬤倒是不喊了,只是捂著頭,瑟瑟發抖。
“昨夜發生了什麼,你們如實說來。”
“昨夜......昨夜......有鬼,一身白衣的鬼,在上空飄來飄去......飄來飄去......”
守門婆子說她只聽到桂嬤嬤喊有鬼,其他動靜沒聽到。
雲容卿說道:“父親,我昨夜穿的可是淺紫色的衣裳,老夫人院子裡的人都瞧見了,再說,我又沒功夫,怎麼在上空飄?
怕是桂嬤嬤心裡有鬼,杯弓蛇影,把樹的影子誤看作鬼影,驚聲尖叫,這才把老夫人嚇成這個樣子。”
雲守誠只好圓道:“你母親也是關心則亂,畢竟昨晚你頂撞祖母,她怕你不盡心。”
“既怕我不盡心,為何不親自來照顧?”
林惠昨晚已經聽雲守誠說了打算,反正雲容卿也活不長了,那就暫時忍忍她。
“容卿啊,是母親錯怪你了,我也是看你祖母好端端的,突然變成這樣,心裡著急,你不要生母親的氣。”
“罷了,既然你們不信任我,那就你們照顧吧,你們肯定比我伺候的盡心,我就回去了。”
老大夫也被送出了府。
雲守誠又問了守門婆子一遍,得到的答案一樣,這守門婆子都是跟了老夫人十年的,身契在老夫人手裡,不可能說謊。
再說雲容卿也沒有飄起來的本事。
好在老夫人沒有生命危險,好好調養就是。
府裡暫時歸於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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