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嬤嬤被打懵了,她在老夫人身邊十餘年了,是老夫人的心腹,便是大爺二爺見到她,都客氣幾分,別的奴才可都是敬著她的。
多少年沒捱過打了,這賤婢居然敢打她?
她捂著臉指著凝璇:“大小姐,我可是老夫人的陪嫁嬤嬤,跟在她身邊二十年,你竟然縱容這個賤婢打我?這可是在打老夫人的臉,你這可是大不孝啊,我要告訴老夫人。”
雲容卿輕笑:“陪嫁嬤嬤?不知道的,還以為老夫人是哪家勳貴的千金呢。
老夫人嫁給老太爺時,可是住在村子裡,別說陪嫁嬤嬤了,便是陪嫁的銀錢都沒有吧,聽說只陪嫁了一床被子,還是蘆花被,又哪來的陪嫁嬤嬤?
欺上瞞下,罪加一等。”
桂嬤嬤一噎,她可是跟老夫人保證過了,必須把人帶到松鶴堂。
忍著氣緩和語氣說道:“大小姐,是老奴的錯,老奴該罰。”
她抬手又扇了自己幾巴掌,左右兩邊的臉頰都出現紅指印。
“大小姐,老夫人身子不適,大爺大夫人和二夫人,二小姐他們都在呢,您若是不去,被人知道了,怕是會以為您不孝,您還是去一趟吧。”
雲容卿抬腳往松鶴堂走去。
不去看看,怎麼知道他們準備唱什麼戲呢。
到了松鶴堂,立刻有婢女喊道:“大小姐到了。”
寢室內,老夫人閉目斜靠在軟枕上,雲守誠和林惠還有二房方氏等人站在一旁,一臉擔憂。
雲珩則跪在床頭,幫老夫人按揉太陽穴。
雲容卿沒說什麼,一個孝字壓下來,憑你是皇帝,也不敢說什麼。
桂嬤嬤擠上前,故意吸著氣說道:“老夫人,老奴把大小姐請來了。”
老夫人睜開眼,看到桂嬤嬤紅腫的臉,臉色頓時不好看了。
“誰打的你?”
桂嬤嬤委屈地看了一眼雲容卿,隨後搖頭:“老夫人,您身子不爽利,該好好休養才是,老奴不過是個下人,不值當您為老奴操心。”
“我問你誰打的?”
“是......大小姐。”
老夫人猛的捶床,一下子捶到床板,疼的她齜牙。
“雲容卿,你放肆,桂嬤嬤是老身的貼身嬤嬤,代表老身的臉面,你竟敢打她?你這是在打老身的臉,給我跪下。”
方氏輕蔑的看向雲容卿,膽子可真夠大的,老夫人的人也敢打。
雲守誠和林惠相視一眼,直覺雲容卿不會聽話。
雲容卿說道:“晨起我染了風寒,身子不適,怕過了病氣給老夫人,這才讓嬤嬤稟報您,我出府看大夫,是因為之前答應了莫神醫,有樣東西要交給他,所以才藉著看診,一併將東西拿回去。
您說,我能讓莫老跑到府裡嗎?我多大的臉面?結果我回來,嬤嬤便攔住我,說我不孝,老夫人都病了,我卻只顧往外跑,怕是私會野男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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