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謝,能讓村民省些力,也算好事一件,暮爺爺,我這次來是想找些人手釀酒,逍遙派裡有想做工的人嗎?有殘疾的也沒關係,只要不耽誤做事,先找十個吧,付工錢。”
“有啊,你要多少都有,你想在哪裡釀酒?”
就在這莊子上就行,這院子不遠處不是還閒著一處小院子嗎?您幫忙找人收拾出來,我會讓人把釀酒的工具置辦好,再派人來教怎麼釀酒,等釀好了,就送去鋪子裡。”
“爺爺保證給你辦好。”
雲容卿又悄悄塞給他一千兩銀票,小聲叮囑:“爺爺,讓自己和孩子們都吃好喝好,我現在能掙錢了,不差錢。”
江暮心下動容,這孩子單純善良,真不知道將來被哪個小子騙走。
楚繼看到兩人悄悄說小話,一陣眼熱。
想到自己身邊也就有個四海能跟他說小話,這個堵心。
有時間得去看看那些不省心的子孫,都在忙活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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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眼到了吳掌櫃說的時間,雲容卿早早起來去了鋪子。
秋霜跟在她身邊,雙手緊緊地握著。
等到巳時中,終於看到從一輛樸素的小馬車上,下來一位中年男子。
雲容卿立刻下樓。
秋霜看到男子的面容時,怔了好一會兒。
當初那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,如今兩鬢有了霜白,眼角的皺紋代表著流逝的歲月。
男子看到秋霜,先是一怔,隨後蹙眉,似是沉思,而後是震驚。
囁嚅了兩下,才輕聲問:“你是......秋霜?”
秋霜問:“你是大興哥?”
隨後兩人都笑了,眼眶也都溼了。
雲容卿上前:“秋姑姑,去後院說吧。”
“哎。”
幾人去了後院。
桂花樹下的石桌旁,三人圍坐,雲容卿幫兩人倒了杯茶。
佟興嘆了口氣:“我娘和你隨著小姐進京後,便再沒了信,雲家二爺雲守義,自從姑爺和小姐成親後,便時常來阮府,也時常去阮家各鋪子和那些掌櫃稱兄道弟,時常邀他們吃喝,相處不錯。
小姐去京中,讓雲守義幫著照顧阮府,和阮家幾處生意,他便和部分掌櫃走的更近了。
幾個月後,雲守義帶著一位管事和十幾名護衛,說那人是姑爺派來的人,說小姐一個女子,不便拋頭露面做生意,以後便在京中相夫教子,阮家的生意,由那位管事接手。
我們自是不願意的,可他們拿出了雲守誠和小姐的親筆書信和私印,又有官府的人在一旁威脅,阮家的生意做的是大,可也大不過官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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