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啊~~你死的真是冤啊,好好的人,就被這黑心店家害了啊。”
圍觀百姓竊竊私語起來。
“這鋪子近來生意好的很,很多官家都來他們鋪子買酒呢。”
“是啊,每次路過我都能聞到他們鋪子的酒香,開業的頭三日,他們鋪子有免費品嚐活動,我還嘗過呢,酒的味道非常好。”
人群裡又有人高聲喊:“看來這家鋪子不敢坑官員家眷,專坑咱普通百姓啊。”
“就是,以後我可不敢買這家鋪子的酒。”
吳掌櫃臉色一沉,明顯這是鬧事來了。
“幾位,若真是因著喝了我家鋪子的酒才沒了命,你們怎麼不去京兆尹擊鼓鳴冤,反倒跑到這裡來哭鬧?”
“廢話,我們不找你們找誰?你們做生意的,指不定拿銀子收買了哪個大官,有他們護著,還能有我們的活路嗎?如今有這麼多百姓看著,晾你們也不敢胡來。”
吳掌櫃說道:“來人,去請杏林堂的大夫過來,再去京兆尹報官。”
婦人聽到報官,哭嚎聲一停,想到之前商量好的,她又接著嚎了起來。
“報官,趕緊報,今兒個若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,我們就不走了。”
夥計跑出去報官。
雲容卿趁亂湊近手推車,探了探呼吸,的確感覺不到了,掰開眼皮看了看,瞳孔沒有渙散,身上也沒涼。
抬手把一顆藥塞到中年男子口中。
雲容卿走到婦人面前,問道:“你們是哪裡人?”
婦人見眼前是一位俊美少年郎,說道:“京郊上河村人。”
“你們家一年能掙多少銀子?”
婦人立刻橫眉:“要你管?”
“你們家有多少存銀?”
“你管的著嗎?”
“我是這鋪子的東家,你們在我鋪子鬧事,我自然要管,你不說也行,既然是京郊,我便讓人去打聽你們家的狀況。”
“我們家有幾十兩存銀,十幾畝地,條件不說大富,但也是村裡富裕的人家。”
“幾十兩存銀,十幾畝地,就戴的起成色這般好的金鐲子了?還有這金簪,也要十兩銀子吧。”
中年婦人一噎,立刻拽了拽袖子:“這是我家祖傳的。”
雲容卿直接抓住她的手:“這鐲子是今年剛時興的款式啊,你家祖先從墳裡爬出來給你買的嗎?”
眾人一看,可不是嗎?
“這鐲子不就是近兩個月時興的鐲子嗎?雖說比不上珍寶閣這麼好,但款式是仿照人家受歡迎那款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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