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明顯進氣多出氣少,一雙眼睛渙散地盯著她,嘴裡嘀咕著什麼,田桂花聽不清的。
但只看她的眼神,便能看出她眼神里的求助。
田桂花如鯁在喉,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。
腳踝突然被一隻乾枯如樹皮的手抓住,老太太費勁全身的力氣,吐出一個字來,「餓,求你。。。。。。」
田桂花的心一揪一揪的,於心不忍。
但她並未失去理智。
這個時代,餓死的人多了去了,死在她眼前的人她已經數不清。
一個快不行的老太太,不可能自己爬到她家門口。
抬頭朝四周看了一圈,果然在不遠處的牆根後面看到了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,是那天躲在樹後面的兩個人,隔壁荷花村的。
她以為裝神鬧鬼嚇唬他們一場,他們能安分一段時間。
這是一天都沒待住,又想了新的招數。
她扯開老太太枯黃乾瘦的手,轉身回了院子。
遠處盯著的兩個男人簡直,氣得咬牙啟齒:「不是說她家有吃食嗎?她怎麼就這麼狠心,見死不救。」
「難不成那死女人是騙我們的?咱們再等等。」
倆男人蹲的腿都麻了,然後就看見剛才關上的大門又被開啟。
「出來了,出來了,說不準剛才是去哪吃的去了。」
田桂花拿了一把野杏塞到了老太太的手裡,無奈道:「家裡還有點野杏,你湊合吃吧。我能幫你的只有這些了。」
不是她心狠,是有心人抱著惡意而來,她幫了,就等於害了自己。
她的能力還沒有強大到為所欲為。
把野杏塞到了老太太手裡,田桂花閉了閉眼,轉身頭也不回的院子並關了門。
兩個男人躲在暗處盯著,見她無情關門,忍不住咒罵,「這黑心肝的竟然真不管你奶的死活。」
「二叔,那咱現在咋辦啊,奶不會被折騰斷氣吧。」年紀小一點的男人害怕道。
「死就死了,死了算她享福了。等她死了,咱們正好能訛他家一筆。」
「嘿嘿,二叔說的對,死了才好呢。最好今晚就是,這樣咱明早就能吃上飽飯了。」
兩人誰也沒把老太太當人看,說不管就真不管了。
到了夜裡,三頭狼被放了出來,剛放出來,三頭就竄到了門口,對著門口一個勁的狂吠。
家裡人都知道外面有人盯著,都早早準備睡覺。
狼嚎的很不對勁,田二哥又爬了起來,「我出去看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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