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二嫂的娘怎麼會突然過來?
家裡人全都瞬間進入到了備戰狀態。
馮婆子指揮著:「先別開門,悄默聲的把家裡的好東西都收起來,藏起來再開門。」
「老二,你跟你媳婦一塊去開門,問問有什麼事,不是要緊事別被人往家裡領。」她表情嚴肅,生怕兒媳婦會突然犯糊塗。
「花妮,你在不在啊,連你都不管娘了嗎?」門外叫喊聲帶上著哭腔。
田桂花心裡一個咯噔,對方這是來者不善啊。
一家人腳步放輕,跟做賊一樣,把好東西都藏了起來,田二哥才帶著田二嫂去開門。
門一開啟,二嫂娘就撲進了二嫂懷裡,身子打著哆嗦,直翻白眼,「閨女啊,你可不能不管娘啊,你哥和弟弟們一個個都是白眼狼啊,搶走了你送給孃的吃食,還把娘給趕出來了,娘沒地可去了啊,娘這輩子怎麼就這麼苦啊。。。。。。」
鼕鼕跟在他爹孃後頭,見到外婆憨笑道:「外婆,您還是這麼會唱曲,比外面唱戲的唱得好聽。」
他小時候爹帶他去城裡聽過戲,就是這個調調的,他外婆可真厲害。
田桂花在旁邊死咬著嘴唇,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馮婆子冷笑兩聲,「你外婆是挺有本事的。」
二嫂娘躺在二嫂懷裡,險些演不下去,一時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。
「花妮娘,你有啥事就說事,別在這乾嚎浪費力氣了。我看你這還是不夠餓,還有力氣哭得出來呢。」
也不知道為什麼,自從老二成親以後,馮婆子就和這位親家母不對付,她幹啥都看她不順眼。
二嫂娘無力地依靠在二嫂懷裡,可憐哽咽到:「花妮,你哥哥弟弟不要娘了,娘一向疼你,你可不能不管娘啊,娘以後就跟著你了。」
原來是想蹭吃蹭喝。
田桂花一眼看穿了她的算計,但她並未多說什麼,雙手環胸在一旁冷眼看著。
馮婆子也沒開口,她倒要看看這兒媳婦是不是個能拎得清的。
田二嫂一臉為難,死咬著唇沒說話。
她孃的音調一下子就拔高了,「花妮,你這是什麼意思,你也不管娘了嗎?我可是你親孃啊!」
她說著說著就又嚎了起來。
田二嫂為難地看向了田二哥,「娘,你說的這是什麼話,花妮哪能不管娘呢。」
「那快扶我進屋吧,家裡還有沒有吃的,我走了半天,腿都走軟了,花妮你去給娘弄點吃的喝的。」
老太太邁腿就要往院裡走,田二哥連忙伸手攔住了她,「娘,這是我小妹家,她家窮的都喝西北風了,哪有什麼吃的。走,咱現在回家去。」
「不過,我家也沒有什麼吃食了,家裡有的昨個都給您帶過去了,您別嫌棄咱家就行。」
田二哥攙扶著老太太就往外走,二嫂也配合點頭:「對,娘這是小妹家,您住在這不方便,咱們先回去。」
「啥?你家都搬空了,啥都沒有了,什麼都不剩,你讓我去住吃啥我喝啥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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