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：少女
白念舒沉默一瞬，如實說道：“底層村民完全不知情，一直被洗腦。在他們認知裡，九爺是至高無上的存在，禍福災病都能由九爺掌控。所有人都打心底敬畏恐懼，上頭徵召無償修祭壇，他們還以為是積福贖罪的機會，拼了命幹活。”
秦澈聽完心裡一寒，這群普通人從頭到尾都在給自己挖墳，去死都不得知。
“中層的鎮長、監工這類人，知道的會多一點？”
“對。”白念舒繼續解釋，“他們清楚祭壇是用來獻祭活人的，但以為只會犧牲少量底層閒散人口。只要乖乖聽話做事，自己就能穩拿好處、平安無事。除此之外，村裡少數有修煉天賦的武者，會被九爺的人挑走，納入睹天宗培養。”
這套規則分層欺騙，每一個階層獲取的資訊都不完整。
秦澈心裡想，要不是自己收服了白念舒，自己遲早稀裡糊塗栽進去。
“你現在動身來雙柳村附近潛伏待命，我有事會傳訊你。”
“收到。”
就在傳音即將斷開時，秦澈忽然想起一個問題，隨口問道：“凝氣境之後，還有多少修行境界？”
“還有七重，分別是通玄、靈海、化罡、道臺、御空、法相、歸一。”白念舒回答
秦澈默記在心，真體、凝氣，再加七重高階境界，整整九重修煉境界，自己目前的修為只能算是入門級別。
他不動聲色試探，刻意避開自己中毒的實情：“你身上有沒有備用的解毒丹藥？我外出辦事，備點防身。”
“回主子，我是妖獸體質，天生萬毒不侵，從來不用解毒藥，也沒有儲備這類物件。”
意料之中的答案，秦澈沒有意外，接著問道：“你全盛時期是什麼境界？現在戰力如何？”
“我現在傷勢未愈，實力十不存一，完全不是主子對手。但巔峰狀態下，我能達到化罡境。”
秦澈心裡一震，化罡境放放在這個世界應該也可以稱霸一方了吧，這狐狸的實力遠比想象中深。
“靈礦就是產出武者修煉用的資源，對吧？”秦澈又問。
“沒錯。主要是產出靈石，既能快速補靈氣、修復傷勢，也是通用貨幣。”
秦澈心裡有了盤算，安撫一句：“你好好養傷，等我回頭幫你弄點靈石恢復實力。”
白念舒大喜過望，連連道謝。
秦澈這倒不是畫餅，只要白念舒是安全的，她實力越強，自己的底牌越足。
而且他暗自有期待，說不定靈石的靈氣，能順帶沖刷掉自己體內的毒，幫自己突破境界。
結束傳音，秦澈繼續趕路。
又行進許久，前方終於出人煙。
村口兩棵巨大柳樹矗立而立，正是雙柳村。
村口早有一道熟悉身影等候，是徐長武。
秦澈下馬見禮，兩人熟絡不用客套，直接切入正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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