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幾個監工也各自散了,杜士一跟著秦澈走到門口,秦澈回頭對屋裡的杜梁說了一聲:“杜叔,我去找瘦竿聊聊。”
一向冷麵不說話的杜梁卻開了口,聲音不高不低:“士一,帶幾個身手好的兄弟跟著你秦哥去,放機靈點。”
杜士一和秦澈都是一愣。
秦澈本想說不需要,要是連自己這個武者都對付不了的情況,去再多普通人也是白搭。
但杜梁一番好意,他也就沒有拒絕。
去的路上,杜士一湊到他身邊,壓低聲音問:“秦哥,你要找那小子幹嘛呀?”
“我有點事要問他。”
杜士一看秦澈面色平靜卻沒什麼笑意,心裡也就有了數。
到了瘦竿家門口,杜士一一揮手。
身後幾個年輕力壯的監工上去就是一腳,瘦竿家那扇破木門哐噹一聲被踹開了。
秦澈都沒想到,這幾個年輕人幹活這麼利落。
屋裡傳來瘦竿驚慌失措的聲音,他還沒來得及喊第二聲。
就被兩個監工一左一右架住胳膊,像拎小雞似的拎到了秦澈面前。
瘦竿被人按著跪在地上,抬頭一看是秦澈,臉上的血色一下褪了個乾淨:“啊澈......啊不,秦監工......”
他的眼神左躲右閃,不敢直視秦澈。
秦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開口第一句就讓他身子抖了一下:“你知道嗎,你已經被選定了替代我作為祭品。”
瘦竿聽到這話,嚇得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。
接著就是不住地磕頭,腦門撞在地上咚咚響:“啊澈!咱倆可是從小就認識啊!你現在是監工了,一定說得上話,你可一定得幫幫我!”
秦澈沒讓他磕下去,彎腰把他從地上拽起來,盯著他的眼睛:“咱倆從小就認識沒錯。可我記得你以前對我可沒那麼熱絡。這半年你一直給我端飯送水,說吧,裡面放了什麼?”
他幾乎可以肯定有問題,那時候系統提醒他毒入膏肓,瘦竿每天端來的粥又總是催著他趁熱喝,很蹊蹺。
瘦竿愣住了,眼裡的恐懼像墨水一樣暈開。
他張了張嘴,嘴唇哆嗦著卻沒發出聲音。
杜士一從後面一腳踢在他背上,惡狠狠地罵道:“敢情你他媽是給秦哥下毒了啊?問你話呢!你不說我現在就給你拎出去剁了!”
瘦竿被踢得往前一撲,趴在地上。
他看這架勢實在是躲不過去了,終於開了口:“我......我說。其實不只是啊澈你,每一個和宋凝有關......”
說到宋凝兩個字,秦澈心裡猛地一繃。
每一個和宋凝有關的人?這是什麼意思?
他抓住瘦竿的領子把人提起來,逼問道:“說,跟宋凝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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