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隨其後,一縷粉色靈氣緩緩湧來,沒入暈厥的韓矜瑤眉心。
昏睡中的少女身體微微扭動,眉眼間透出幾分異樣的燥熱。
“主子,這是留影石,倒不如......”
秦澈正疑惑,白念舒但低語貼著耳朵傳來。
聽完之後,秦澈嘴角微微上揚。
不多時,白念舒化作一道殘影,隱入夜色消失不見。
秦澈抬手催動靈力,掌心物件騰空而起,懸浮在半空啟動記錄。
他從容坐回床邊,沒過多久,韓矜瑤緩緩睜眼。
但眼神渙散迷離,渾身燥熱難耐。
“好熱......好難受......”
她視線模糊,瞥見床邊的秦澈,一邊抓扯自己的衣裙,一邊撲了過去。
一個時辰後......
秦澈起身穿衣服,怒火已經消去一些了。
抬手收回空中的留影石。
床上的韓矜瑤也緩緩恢復意識,醒來第一時間就是捂緊衣衫。
剛才的畫面斷斷續續在腦海回放,頓時韓矜瑤又羞又憤,厲聲質問:“你竟敢,你對我用了什麼妖術?”
秦澈無視她的質問,抬手一巴掌將她扇倒回床,皮笑肉不笑:“你真以為我是任人拿捏的鄉下土包子?”
他抬手晃了晃掌心的留影石,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威懾:“你父親身為通玄境武者,你肯定認得這東西。剛才韓小姐可是全程主動啊,我要說了幾遍了?全都被完整記錄下來。”
“今晚的事,你敢對外透露半個字,或是再敢找我麻煩,我就把這段影像公之於眾,傳遍整個鎮子。直接魚死網破。”
“你!”韓矜瑤渾身劇烈顫抖,徹底慌了神。
她怎麼也想不到,這個看著土裡土氣普通的外來青年,居然這麼狠。
高傲嬌縱的她,第一次真切感到恐懼。
威懾住對方後,秦澈語氣稍稍放緩:“韓小姐人脈廣、見識多,往後我在村裡履職,還有不少地方需要你多多關照。”
話裡意思很明確,這份把柄會秦澈一直握在手裡。
往後還要藉著她的身份和人脈,為自己鋪路辦事。
韓矜瑤死瞪著他,卻不敢再再說出半個字
秦澈輕笑一聲,重新坐回床邊,語氣帶著玩味:“天快亮了,你還想再來一次嗎?”
這句話徹底擊潰了韓矜瑤的心理防線,她慌忙翻身下床,胡亂整理好凌亂衣裙,狼狽無比地奪門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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