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武瞬間會意,這是秦澈在幫自己解圍,免得頂撞上司招來責罰。
他連忙躬身行禮,拿著告示快步離開院落。
院內只剩兩人,韓雲瑞淡淡開口,語氣篤定秦澈全部看懂了:“秦老弟還有什麼想問的嗎?”
“我只有一事不解。”秦澈從容抬眼,“若是告示貼出後,村民不肯信沒人願意出力修壇,該如何處置?”
韓雲瑞語氣輕飄飄的,彷彿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:“那就繼續死人。死的人多了,都怕了,自然就會乖乖聽話了。”
在他眼裡,底層百姓的性命就是這樣,只是完成祭壇修建,靈礦開採的工具棋子,可以隨意犧牲。
秦澈心底一陣發涼,替他悲哀。
他這麼看別人,殊不知上面也是這麼看他的
“不多說這些。”韓雲瑞主動轉移話題,抬手做出邀請姿態,“走,入席用膳。老弟遠道而來,我還沒盡過地主之誼。”
“鎮長大人太客氣了。”
二人移步膳廳,家中其他人也陸續入席落座。
秦澈視線一掃,當場看到了韓矜瑤的身影,內心忍不住吐槽。
嗯好還禁閉三日,要是你能好好管教女兒,昨晚也不會鬧這個你出了。
韓矜瑤抬頭撞見秦澈,臉色瞬間僵硬下來,眼底滿是怨懟,壓根沒想到他會出現在自家飯桌之上。
韓雲瑞誤以為女兒還在為昨日的小事置氣,當即沉聲訓斥:“矜瑤,不許無禮,趕緊給秦兄弟道歉。”
迫於父親威嚴,韓矜只能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:“對不起…,”
“韓小姐言重了,些許小事不必賠罪。”秦澈從容回禮,隨即故意裝作不熟,笑著問道,“對了,還未請教韓小姐芳名?”
明知故問的操作,讓韓矜瑤氣得牙癢癢,咬牙硬答:“韓矜瑤!”
“好名字,人如其名,氣質出眾。”秦澈演技拉滿,一本正經地誇讚。
整頓早飯,韓矜瑤全程食不言,吃得又快又急,全程憋著一肚子火氣。
韓雲瑞看在眼裡,無奈搖頭,連連跟秦澈解釋女兒被自己寵壞了。
秦澈表面附和,心裡深表認同,確實寵壞了,需要教育
飯後沒多久,一名下人匆匆入內稟報:“鎮長大人,陣法的材料出了紕漏,需要您親自前去敲定。”
秦澈瞬間瞭然,對方這是要去準備鎖靈陣法的材料了。
韓雲瑞起身臨行,特意叮囑道:“村裡昨夜剛出命案,老弟今日暫且待在府中休息,不要外出走動了。”
“多謝鎮長大人關心,我自會安分待著。”秦澈坦然應下。
待韓雲瑞帶人徹底離開府邸,院內安靜下來,秦澈立刻凝神傳音白念舒:“今天時機合適,你可以動手擷取靈石。”
他心裡早已盤算妥當兩層利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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