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量力而為。”秦澈叮囑了一句,“最重要的是,絕對不能查到我頭上。”
與白念舒結束對話,秦澈也準備歇下了。
今天折騰了一整天,從村裡趕到雙柳村,又跟著韓雲瑞跑了一趟瀑布那邊,有些累了
他脫了外衣躺到床上剛閉上眼,院門忽然被人敲了幾下。
秦澈翻身坐起來,披上衣服走出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個韓家下人,身後還跟著兩個花枝招展的女子,一臉上搽著厚厚的脂粉,笑盈盈地看著他。
下人彎著腰,語氣殷勤:“秦監工,鎮長大人讓我給您領幾位花樓的姑娘來,您看......”
秦澈掃了一眼那兩個女子,容貌倒也算周正,但他剛娶了宋凝,家裡還有個吳雨疏,對這種花樓裡來的沒什麼興趣。
更重要的是,你得貪但不能太貪,否則韓雲瑞那種老狐狸看了反倒不放心。
他擺了擺手:“這就不必了,替我謝過鎮長大人。”
下人愣了一下,大概沒料到他會拒絕,但還是趕緊應了一聲,領著兩個女子退了出去。
秦澈重新關好院門,回屋躺下,這回很快就睡著了。
睡到半夜,秦澈忽然被驚醒了。
那種危險的感覺像一根針一樣紮在後頸上,自從進階真體境之後,這種直覺就特別靈。
他猛地睜開眼睛,還沒來得及翻身坐起,窗戶“哐”的一聲被人從外面撞開了。
一道靈巧的身影破窗而入,蒙著面,手裡攥著一柄長劍,劍尖直取他的咽喉。
動作又快又準,顯然是練過的。
但秦澈一感受對方的氣息就知道,這人有些凡人武功,但不是武者。
他伸出兩根手指,精準地夾住了刺來的劍鋒。
劍尖在他咽喉前三寸處停住了,再也遞不進去半分。
秦澈透過這把今天威脅過自己的劍,認出了來人:“韓小姐?你不是在家禁足嗎?”
少女見被他識破,索性一把扯下了面紗,露出一張氣鼓鼓的臉:“沒想到你這個鄉巴佬居然是武者!”
秦澈看著她,心裡又好氣又好笑。
白天出賣了她一下,晚上她就提著劍來殺人了。
這姑娘是真敢幹,完全不考慮後果。
他手指一用力,短劍噹啷一聲被他擰脫了手,掉在地上。
然後他一個翻身,手掌探出去,精準地掐住了韓矜瑤的脖子。
韓矜瑤被他按在牆上,兩隻手徒勞地掰著他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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