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澈語氣緩了幾分,重新坐回床邊:“韓小姐人脈廣闊、見識淵博,以後我需要什麼,還望韓小姐多多提點。”
韓矜瑤只是怒瞪著他,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秦澈笑了笑,伸手理了理她散亂的鬢髮:“天快亮了,你不會還想再來一次吧?”
韓矜瑤像是被燙著了一樣,猛地從床上跳下來,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裙,然後頭也不回地拉開門跑了出去。
秦澈重新躺回床上,對著門口喊了一聲:“記得帶上門。”
門“啪”地被帶上了,對一個真想要自己命的人,秦澈做這事沒有任何心理負擔。
他心裡想的是另一層,韓雲瑞作為武者,指不定家裡有解毒丹藥。
後續可以讓韓矜瑤去搞一點,但現在顯然還不是時候。
秦澈翻了個身,這才踏踏實實地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一早,秦澈還沒完全醒來,就聽到門外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跑過去,有人喊著什麼,聲音裡帶著慌張。
他翻身起床,披了衣服推門出去,正好撞上一個韓家下人。
下人認得他,趕緊停下來行了禮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秦澈問。
下人的臉色不太好看,搓著手道:“秦監工啊,昨晚村裡死人了,死了好幾個人呢。”
秦澈愣了一下,心裡隱隱覺得不太對勁。
好奇歸好奇,秦澈不想過多摻和。
他正打算轉身回屋再歇會兒,另一個韓家下人快步走了過來,朝他行了個禮:“秦監工,鎮長大人請您過去用早膳。”
秦澈只好跟著去了。
韓家大宅比他想得還要繁華,從外頭看只是間大院子,走進去才發現別有洞天。
青磚照壁,抄手遊廊,地上鋪著整齊的石板,比他那個院子不知強了多少。
下人在前面引路,七拐八拐把他帶到了後院。
一進去就看到韓雲瑞站在院子當中,手裡捏著一把穀粒,正悠閒地逗弄籠中的畫眉鳥。
韓雲瑞臉上帶著笑,心情很好的樣子。
秦澈看著他這副悠閒模樣,心裡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外面死了人,韓雲瑞作為此地鎮長,卻像沒事人一樣在這兒喂鳥。
唯一的解釋就是,外面那些人是他安排死的,或者他早就知道會發生,這是在為祭壇的事做鋪墊。
“秦老弟。”韓雲瑞看到他,改了稱呼,語氣比昨天熟絡了不少,“老夫派人給你送女人,你不要,昨晚睡得不好吧?”
秦澈心說那倒也沒有,昨晚有你寶貝女兒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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