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她終於忍不住了,甩下一句我吃好了,就起身離了席。
韓雲瑞只好尷尬地朝秦澈笑了笑:“老夫就這一個女兒,從小慣壞了,秦老弟別介意。”
秦澈心想確實慣壞了,嘴上卻說:“韓小姐性情直爽,挺好的。”
吃完飯,一個下人從外面進來,走到韓雲瑞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。
韓雲瑞聽完,臉色正了正,轉向秦澈道:“秦老弟,陣法所需的一些材料需要老夫親自去取一趟,你先在府中歇著。外頭剛剛死了人亂得很,就不要出去了。”
秦澈應道:“鎮長放心,我在府中待著便是。”
韓雲瑞走了,他一走,秦澈立刻在腦子裡聯絡白念舒:“你今天準備動手搶靈石。“
他有幾層考慮,一來自己現在人在韓府裡,全程被韓家的人看著,靈石被搶了,自己受到懷疑的可能最低。
二來徐長武被派去辦事了,沒有守在靈石那邊。
他和徐長武算有些私交,可不想他被白念舒誤傷。
剩下的時間秦澈就不好做別的了,他坐在廳裡,吃著桌上的糕點,喝著下人端來的茶,百無聊賴地消磨時間。
該說不說韓府真是豪華,雖然自己剛搬進的新家也算不錯,但和這比起來就差遠了。
等以後有能力了,一定要弄一個比這更舒服的宅子,也讓宋凝她們住得舒坦些。
正嚼著一塊桂花糕,門忽然“砰”的一聲被踹開了。
韓矜瑤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了秦澈被桂花糕噎了一下,猛拍了兩下胸口才順過氣來。
他看著韓矜瑤這副架勢,腦子有點轉不過來。
按理來說經過昨晚那事,她應該躲著自己才對,怎麼主動找上門來了?
秦澈心裡一驚,第一反應是韓矜瑤搞到了破解留影石的法子,這才敢大搖大擺來尋他麻煩。
他不動聲色地往後靠了靠,手裡暗暗蓄了力:“韓小姐這是?”
韓矜瑤沒答話,幾步跨過來,一把揪住他的領子,低下頭就朝他的嘴唇啃咬上去。
動作又急又重,帶著一股蠻橫的勁兒,呼吸也重了起來,像只被惹急了的小獸。
秦澈被她這一下撞得後腦勺磕在椅背上,還沒來得及推開她。
韓矜瑤已經貼了上來,嘴裡含糊:“就你能欺負本小姐是不是?”
一個時辰之後,秦澈靠在椅背上。
韓矜瑤坐在對面椅子上,明明兩條腿還在打顫,卻偏要硬撐著把下巴抬得高高的,瞪著他道:“別以為就你能欺負本小姐!本小姐也能欺負你!”
秦澈看著她這副樣子,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。
敢情這是報復自己來了?那這種報復多來幾次吧。
他順勢坐直了身子,語氣放軟了些:“韓小姐,你看我都被你欺負得這麼慘了,有沒有什麼東西補償給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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