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澈擦了把額頭上不存在的汗:“我們武者對外界氣息都有所感知。我就是感知到了上次那妖物的氣息才尋過來的。”
他說得煞有其事,反正徐長武不是武者,不可能知道真假。
話頭一轉,秦澈問:“徐隊長你呢?你不是去調查了嗎,怎麼到這兒來了?”
徐長武撐著刀柄緩了口氣:“我本來在外面辦差,收到手下傳訊說妖物襲擊了靈石那邊,就趕過來了。”
秦澈心頭鬆了一口氣。
韓雲瑞沒趕過來,徐長武也沒丟了性命,這結果比他預想的好。
他把徐長武扶上馬背,自己牽著馬韁慢慢往回走。
到了韓宅門口,一個女子正被門口小廝攔著不讓進,急得直跺腳。
她一回頭看到馬背上奄奄一息的徐長武,頓時尖叫起來:“弟!怎麼了!這是怎麼了!”
女子急急地衝過來,扶著徐長武的胳膊,眼淚一下就掉下來。
徐長武勉強笑了笑,聲音虛弱:“姐,我沒事,你怎麼來了。”
“你怎麼傷成這樣!你要是出事了姐可怎麼辦啊!”女子抱著他的胳膊哭得稀里嘩啦。
秦澈站在旁邊看著,從姐弟倆的對話裡聽出了一些事。
原來這姐弟倆是孤兒,從小互相依偎著長大,在這世道里能活下來已經不容易,徐長武來做差役,也只是為了混口飯吃。
如果今天徐長武真死在白念舒爪下,他心裡真有些過意不去。
女子聽徐長武講完事情經過,明白了怎麼回事。
一下拉著弟弟跪到了秦澈面前,聲音帶著哭腔:“民女徐長慧,多謝秦監工救命之恩。”
原來她叫徐長慧。
秦澈趕緊彎腰把她扶起來:“徐姐姐不必客氣,我和徐隊長本來就相識,舉手之勞而已。”
他的雙手一觸碰到徐長慧的胳膊,徐長慧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,臉一紅了,活像個未出閣的小姑娘。
秦澈看著她這副反應,心裡有些奇怪。
以她這個年紀,看著二十六七了,早就該嫁為人婦了,怎麼碰一下胳膊就臉紅成這樣?
徐長慧扶著弟弟站起身來往宅子裡,秦澈正要跟著進去,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,韓雲瑞騎著馬趕了回來。
他翻身下馬的時候臉色就不太好,顯然是已經知道靈石被搶的事了。
韓雲瑞快步走進院子,看到徐長武渾身是血,但也沒多說什麼。
損失的是他自己的東西,徐長武只是奉命看守的,況且還死了人,他怪也怪不到誰頭上。
他一甩袖子就進了正廳,秦澈跟在後面也進去了。
“不行不行!竟還欺負到老夫頭上了!”韓雲瑞在廳裡來回踱步,越走越快,“哪來的山野小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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