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澈睜開眼,一副無所謂的樣子:“我後悔什麼?我先看上的東西我要買,我會付錢,天經地義的事。”
張澤見他這副態度,臉色沉了下來,伸手指了指自己胯下:“小爺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。從我褲襠底下鑽過去,再叫我十聲爹,我打瘸你一條腿就放你走。不然,小爺就把你綁到後山活活曬死。”
秦澈聽完這話,心裡的火氣一下升騰了起來。
自己本來只想訛他爹一筆靈石就完事,現在一看,自己這麼做反倒是在替天行道了。
他抬眼問了一句:“你經常這麼幹?”
張澤大笑起來,旁邊那幾個跟著進來的手下也鬨笑起來。
張澤拍了拍膝蓋:“是啊,不然呢?天大地大小爺我最大。”
他笑夠了,又往前探了探身子,“怎麼?怕了?怕了就趕緊跪下來叫爹。”
秦澈也笑了:“我告訴你,你一會兒叫我祖宗都沒用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柵欄前,兩隻手抓住其中一根粗木,雙臂一發力。
咔嚓一聲,那根足有碗口粗的木頭被他硬生生扯斷了。
張澤的笑聲一下卡在喉嚨裡,尖叫著從椅子上彈起來。
但秦澈身形一閃,已經出現在了他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。
“叫爹是吧?”秦澈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鑽褲襠是吧?”第二巴掌。
“紈絝子弟是吧?”第三巴掌。
“無法無天是吧?”第四巴掌。
......
一句話一巴掌,耳光聲在地牢裡迴盪。
不過幾十下的功夫,張澤的臉就腫成了豬頭,嘴角淌著血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“你們快救我啊!你們這群廢物!”張澤朝旁邊那幾個早就嚇破了膽的手下大喊。
有兩個膽大的硬著頭皮想撲上來,秦澈連手都沒動。
身上凝氣境的氣勢微微一放,一股無形的氣浪湧出去,那兩人直接被震倒在地,滾出去老遠。
剩下幾個機靈些的乾脆眼睛一翻,往地上一倒裝暈。
張澤褲襠溼了,整個人抖得像篩糠,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淌,扯著嗓子嚎:“爹!快救我啊!爹!”
話音未落,一股氣勢從地牢上方壓下來。
秦澈抬頭,一個瘦高的身影從天井口躍落,是個山羊鬍的中年男人。
秦澈一感知他的氣息就判斷出來了,真體境,比自己低了一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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