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澈以為會有人抬幾箱財寶或靈石進來,可門口進來的卻是個嬌滴滴的丫鬟,看著約莫十七八歲。
穿著一身水綠色的衣裙,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,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味道。
那雙眼尤其好看,楚楚可憐,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心軟。
張洛宇朝張澤使了個眼色,張澤只好頂著一張豬頭臉湊過來,:“秦大人,這丫頭是我前幾日買的丫鬟,名喚鳶兒,姿容絕麗......還沒開過臉,身子乾淨。這就獻於您了。”
秦澈不置可否,他的確需要紅顏來刷好感度。
但他此行的目的很明確,他要的是靈石。
一個女人就想把他打發了?這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。
張洛宇見他不動,又一個眼色遞過去,鳶兒立刻會意,走到秦澈身後,抬起一雙小手替他捶起背來。
力道輕輕的,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。
秦澈沒有拒絕,也沒說什麼,就這麼吃著喝著,把一頓飯磨磨蹭蹭地吃完了。
飯後,張洛宇派人小心翼翼地把秦澈安排進了最好的客房。
屋裡陳設齊整,被褥是新換的,桌上還擺著新鮮的水果。
可靈石呢?秦澈坐在床沿上,心裡冷笑。
他不相信一個武者的村長連靈石都沒有,張洛宇這是捨不得拿。
還是覺得自己一個鄉巴佬好糊弄,想用一個女人就能打發了?
秦澈想了一下,既然你不拿,那我就再回地牢住住。
他把上面的人關在你地牢裡,嚇都嚇死你。
他站起身就往外走。鳶兒跟在他身後,怯怯地問了一句:“大人,您去哪兒?”
“回地牢。”秦澈丟下這一句,頭也不回地出了客房。
日落月升,又一日一夜過去了。
一輛外來的馬車駛進了五花村,徑直停在了張府門口。
趕車的人跳下來,正是杜士一。
他回頭掀開車簾,從車裡扶出一個人來是徐長武。
胸口還纏著布條,傷勢未愈。
杜士一壓低聲音跟他說了句:“對不起徐隊長,小的也實在是沒辦法,只好麻煩您親自跑一趟。”
原來秦澈被抓進去之後,杜士一就在外面一直等著,可越等越心焦,左等不出來右等不出來。
秦澈該不會真在裡面被折磨壞了吧?他雖是個監工,但一介凡人,在張澤面前根本說不上話。
想來想去,他想到了鎮長身邊辦差的徐長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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