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：一下一年壽命
回到了張家，張洛宇說是要留他們吃一頓飯再走。
秦澈擺了擺手：“張村長好意心領了，我得趕著回去籌建捕妖隊，上面催得緊，耽擱不得。”
他嘴上這麼說，心裡想的卻是趕緊去黑市瞧瞧，手裡那些銀雀草到底能值多少靈石。
他翻身上馬，杜士一和徐長武也各自上了馬。
正要催馬動身，秦澈餘光掃到一道綠影跟在後面。
鳶兒抱著個小包袱，站在門口怯生生地看著他。
秦澈回頭看了她一眼：“嗯？”
鳶兒鼓了鼓勇氣，主動開口，聲音帶著執拗：“秦公子，少爺已經把我送給您了。鳶兒就是您的人了，求您帶我走吧。”
當初張洛宇送她的時候，秦澈並沒有明確說要收。
他餘光掃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張澤，那個頂著豬頭臉的大少爺。
正恨不能咬牙切齒地看著這邊，一副巴不得秦澈忘記帶走鳶兒的樣子。
秦澈又看了張洛宇一眼，張洛宇趕緊上前一步，打圓場：“本來就是這樣的，鳶兒已經歸您了，自然是您的人。”
秦澈點了下頭：“那就走吧。”
鳶兒眼睛一亮，趕緊小跑著跟到馬邊。
可馬背太高，她踮了踮腳也上不去。
秦澈伸手一把將她提了上來，讓她坐在自己前面，雙臂從她腰側繞過握住韁繩。
馬隊出了五花村，沿著土路往前。
鳶兒坐在秦澈懷裡，背靠著他的胸口，一開始身子繃得緊緊的，手指揪著馬鞍不敢動彈。
秦澈低了低頭，在她耳邊問了一句：“你不想待在張家？”
他能看出來，一個被買來的丫頭，去留全是主人家安排。
她怎麼敢主動開口說自己已經被送給誰了，除非是實在待不住了。
鳶兒聽到這話，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。
她哽咽著開了口：“公子有所不知，我已經見到好幾個被張澤買去的女子，玩幾天玩膩了，就被他叫一群狐朋狗友來輪番糟蹋。染了病也不管，過幾天人沒了；或者玩膩了，就賣到青樓去再換些銀子回來。
秦澈握著韁繩的手指緊了一下。
鳶兒哭了一會兒才慢慢止住，抬頭看了他一眼：“所以鳶兒想跟著公子。鳶兒不求什麼，寧可一輩子在公子身邊伺候。”
秦澈低了低頭，用拇指替她擦了擦臉頰上的淚：“好了，那你總不能真叫鳶兒吧？你哪裡來的？”
鳶兒搖了搖頭，聲音低落下去：“世道太難了，爹孃就把我賣了換錢，他們不要我了。原來的姓名我也不想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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