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還太弱,不知道宋凝會不會一直留在自己身邊。
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,披上外衣走到正廳。
心裡對白天那個幻象還有疑惑,總覺得那東西不是放完就完了。
他站在廳中,緩緩執行浩神術,神識向四面八方鋪開。
片刻之後,他抬起了頭。
房樑上一根橫木與牆壁的夾角處,貼著一張符籙,如果不是刻意去查根本發現不了。
秦澈躍身而起,伸手把那符籙揭了下來。符籙落入他手中的瞬間,白天看到的那些畫面又在他腦中回放了一遍。
從大戰到到村口白斗篷身影在村口喃喃自語。
他看著手裡的符籙,又看了看宋凝睡著的那間屋子的方向。
宋凝和吳雨疏的夢,都是受這玩意兒的影響。
留下這符籙的人,是想讓宋凝的潛意識裡多一些什麼東西,還是想讓她自己主動離開?
秦澈從懷裡摸出了那枚銅令,靈力注入進去,正要施法把這事彙報給巡察使。
可在靈力將發未發的一瞬間,他停住了。
留下這符籙的人,實力顯然極強。
有這樣的人進入睹天宗的地盤,巡察使會不知道嗎?
如果自己報上去,以睹天宗的作風,絕不會為了自己這麼一個通玄境的小人物,跟其他勢力硬碰硬。
最好的結果,就是把他和宋凝一起逐出去,那反而失去了庇護。
秦澈把銅令重新揣回懷裡,低頭看著掌心那張符籙,收進了儲物袋裡。
最好的辦法,只有自己變強。
想到自己又要離開,他心裡放不下這個宅子。
馮猛他們四個是凡人,看家護院防防地痞流氓還行,真遇到武者級別的威脅根本擋不住。
他走到院子裡,又一次激發了銅令。
幾個黑影從地面下緩緩凝聚出來,兩米高的鎧甲衛士安靜地站在他面前,六隻眼睛朝三個方向轉動。
秦澈指了指宅子的方向:“你們以後負責保護這座宅子。”
可那些衛士一動不動,像是聽不懂他的話。
秦澈又試了一次,確定它們只有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,隨自己意念而動的時候才有行動力。
只要自己離開,它們要麼消散、要麼就去執行別的事了。
像是有一套自己的原始程式碼,他只有一個臨時的排程許可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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