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澈跟上去問了一句:“您說我是新來的鎮礦使,那之前應該還有一個吧?他呢?”
“死了唄。”柏漠相的語氣平淡如常。
秦澈顯然沒想到這個回答:“死了?”
“是啊,你沒聽說嗎?這寧縣出了亂子。”柏漠相推開走廊盡頭一扇門,裡面是一間堆滿了貨箱的庫房,“他上次來送原石的時候正好碰到了衝突,通玄境三重,不知道被砍成了多少塊。”
他回過頭看了秦澈一眼,目光裡帶著點意味不明的打量,“怎麼,巡察使沒跟你說?”
秦澈後背一冷。
媽的,敢情這不是個好差事。
又拐了一個角,秦澈眼前一亮。
傳送閣遠比外面看著寬敞得多,廳堂高大,穹頂上嵌著幾顆泛光的珠子,照亮了整個空間。
但大廳中央本該是傳送陣的位置只剩一塊光禿禿的石臺,陣紋暗淡無光,邊角還有幾道裂痕。
一個穿著青布褂子的小童,正窩在石臺旁邊的椅子上看畫本,兩條腿懸空晃盪著,人進來了都沒發覺。
柏漠相上前踢了踢椅腿,聲音裡帶著不耐煩:“人來了,快點準備準備吧。原石送走,咱們也恢復安靜了。老頭子我最討厭人了。“
他回頭朝秦澈一招手,
“把東西放下吧。”
秦澈一揮手,幾十個被睹天宗下了特殊禁制的儲物袋從腰間飛出,落在地上堆成一小堆。
這些儲物袋只進不出,專門用來盛裝原礦,外人打不開,到時候會一定被傳送走。
小童這才從畫本上抬起眼皮,一臉無語地看著柏漠相:“柏爺爺,您是糊塗了吧?咱們的傳送陣因為前面的天象奇觀壞了,還沒修好呢。”
柏漠相表情僵了一下:“都半年了,還沒修好?”
小童把畫本合上,語氣比他還無奈:“爺爺啊,修復傳送陣的灰空石都把持在五行閣手裡。傳送陣壞了的又不止咱們一家,現在各大家族各大勢力都搶著要,一石難求。
秦澈可沒興趣聽這些。
他只想趕緊彙報自己完成的任務,看能領多少俸祿,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。
他轉身就往外走,柏漠相卻一下撲上來抓住了他的袖子,態度那叫一百八十度大轉變。
剛才的趾高氣昂全沒了,臉上的褶子都擠出了一朵花:“少俠!公子!鎮礦使大人!你不能走啊!你走了這麼多原礦被搶了怎麼辦?”
秦澈被他拽得一個趔趄,沒想到反轉來得這麼快。他甩了甩袖子:“這不關我事。我只是押送礦石的,任務完成了,我要走了。”
柏漠相嗷一嗓子就嚎了出來,眼淚說來就來:“這些原石沒法及時被送走,剛才你們進城的時候別人全都看見了!絕對會有人來搶的!小老頭我性命不保啊!少俠救命啊!”
他抓住秦澈的衣袍,死死不撒手,兩條腿都快懸空了,整個一個撒潑耍無賴的架勢。
秦澈嘴角抽了抽,無語地嘆了口氣。
他取出那枚半銅半玉的令牌,注入靈力一激發,巡察使的身影就緩緩在令牌上方凝聚出來。
”!了保不就命的兒老小候時到!的搶來人有會!的死會!啊兒這兒老小在留石原多麼這把能不您!啊好修沒還陣送傳!人大“:了得不得切急音聲,面前牌令了到撲就相漠柏,口開及得來沒還他
。知不並事這對是像,訝驚一著裡音聲的使察巡”?嗎好修沒還“
”。守看下留人有要實確,菲不量數石原批這“,道緩緩才,刻片了沉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