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澈抱著狐狸走出來,想了想,在心裡給白念舒下了個指令:“明天我把柏伯弄到紅樓去,你留在這裡修傳送陣才好發揮。其他人都是普通人,我不讓他們進傳送陣就發現不了你。”
畢竟如果一隻化形大妖,突然出現在傳送閣裡,肯定會把柏漠相嚇壞的。
白念舒在他懷裡使勁蹭了蹭,尾巴搖得像條狗似的:“好好好,都聽主子的安排。”
秦澈發現她這個時候真的特別像狗,腦子裡反反覆覆就一個念頭。
喜歡主子,最喜歡主子了。
他翻了個白眼:“幹嘛?”
白念舒的聲音軟下來,帶著點後怕:“今日我為主子擋那一擊,以為我死定了呢。沒想到主子最後居然沒讓我擋......我太喜歡主子了。”
秦澈想起來了,當時他確實一把把她拽回來了。
以白念舒現在的修為,要是真吃了那一擊說不定真會死。
他低頭揉了揉她的腦袋:“你當初跟我契約就是為了活命,我自然沒有讓你去死的道理。休息吧。”
白念舒眼睛亮晶晶的,窩在他懷裡一動不動,腦子裡全是暖融融的念頭。
秦澈透過契約,能感受到她那種純粹的歡喜,但同時也有點奇怪。
為什麼系統沒有觸發?
難道只能對人?
還是說好感度沒達標?
按理來說不應該啊。
他正琢磨著,白念舒的聲音又酥又媚地響起來,帶著一絲試探:“休息嗎?那要不要奴......”
她身上就有隱隱要化形的態勢。
秦澈緊急打斷:“停!不許變成人,就這樣挺好。”
他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女人了,白念舒要是真變成那個前凸後翹的御姐模樣,對他豈不是折磨?
白念舒只好悶悶不樂地,維持著現在的狐形態縮在他懷裡,不情不願地閉上了眼睛。
次日秦澈起了個大早,先找到柏漠相,往他手裡塞了幾塊靈石,然後湊過去壓低聲音道:“柏伯,隔壁街花樓來了個漂亮的姑娘,我昨天路過時瞧見了。今兒您去,就當是為昨天的事我給您賠罪。”
柏漠相一聽花樓兩個字,什麼怨氣都沒了,臉都沒洗,披上外衣就樂顛顛地走了。
秦澈又對幾個差役下了命令,讓他們今天不要進傳送間,沒人敢違抗。
事兒剛安排完,一個穿著高家服飾的小廝就小跑著找了過來。
在門口彎腰行了個禮:“鎮礦使大人,我家家主有請。”
秦澈點了點頭,回頭看了一眼徐長武。
徐長武有些意外,平時這種場合秦澈都是讓他自己待著,今天居然帶上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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