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養活自己,不會拖累你們!”
話音剛落,媽媽一巴掌拍在我後腦勺上。
“沈笑笑,你腦子是不是讓染髮膏醃入味了?”
我被一下子拍懵了。
媽媽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你三歲到家,晚上尿床是誰洗的?”
“你七歲闌尾炎,是誰揹著你跑下六樓的?”
“你十四歲騎破摩托摔斷腿,是誰在醫院守了三天三夜?”
媽媽一邊哭,一邊重新擰住我的耳朵。
“你吃我做的飯,花我的錢,氣了我十五年。”
“現在說走就走?”
“想得美!”
“就算你是塊漏風的破棉襖,也是我一針一線縫了十五年的!”
我再也忍不住,一頭扎進她懷裡。
“可是我怕......”
後面的話全堵在喉嚨裡,只剩下難聽的哭聲。
我怕她有了親生女兒,就不愛我了。
怕我從她唯一的女兒,變成一個多餘的人。
媽媽緊緊抱住我,巴掌一下下拍在我背上。
“怕什麼?”
“怕媽養不起兩個飯桶?”
“我多上幾個夜班,也不至於把你趕去擰螺絲!”
站臺廣播響起。
我買的那趟列車停止檢票了。
媽媽擦掉眼淚,一手拖過我的行李箱,一手擰住我的耳朵往外走。
“回家。”
我齜牙咧嘴:“輕點,真要掉了!”
“掉了給你縫上。”
”?嗎媽親我是你“
。我瞪頭轉,頓一步腳媽媽
”。媽親是不“
”?狼眼白小個這你抓來跑早清大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