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是她的側君，其實殿下無需過問的。
可她既然問了，或許也問了季鳴崢。
「殿下，你方才是不是先問了鳴崢，他的回答，你不滿意嗎？」
黎清晏皺眉：「你為什麼先問他？難道他拒絕和接受，你也要一起？」
這個態度，她難道又被是拒絕了？
不可能這麼倒黴吧？
在黎清晏不敢置信的猜測中，溫笙眉頭一跳，季鳴崢他拒絕了？不應該。
看溫笙沉默，黎清晏深吸一口氣追問：「溫笙，你的答案是什麼？」
溫笙沉默了一瞬：「殿下，我能不能考慮一下，明天給你答案？」
黎清晏莫名鬆口氣，因為溫笙沒有第一時間拒絕，她居然覺得不錯。
黎清晏苦笑，果然，人的底線都是一點點降低的。
如果是季鳴崢之前，她一定會嫌棄溫笙還要考慮一晚，之後配合度是不是不夠高。
可現在她只是點頭。
「好，你考慮。」她甚至想，這件事事關重大，他考慮一下也正常。
溫笙說要考慮，黎清晏就給他時間空間，告辭走了。
她自己也需要冷靜時間，思考後續的問題。
溫笙目送黎清晏離開，靜靜站立片刻。
季鳴崢居然拒絕了，他很意外。
他忍不住想，是季鳴崢拒絕了，所以才想到他嗎？
他一直是那個退而其次，因為其他人不願意才找他。
退而其次他其實習慣了，可他才和季鳴崢說過，他不會喜歡她，只是合作關係，但季鳴崢卻拒絕了。
是因為殿下喝醉時那個吻嗎？
這件事裡他有責任，他其實可以避開的，但他沒避開。
可之前他們同樣要倒下時，殿下選擇扶住的說季鳴崢，殿下更喜歡的是季鳴崢，季鳴崢也喜歡她。
季鳴崢拒絕的理由，他必須問清楚。
溫笙等不到天亮，直接出發了。
季鳴崢才躺下，溫笙忽然來了。
「引弓，我有些話要和你們將軍聊一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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