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沈略會知道?因為殿下並不是每日都回東宮的,可只要回東宮,最後總是會有無數種理由被請到凝暉殿,或者宋側君就有理由在景宸殿留宿。
將最美的年華全耗費在殿下身上這句話,執行到底。
這下別說前朝,便是後宮的人也知道了,他們這位宋側君,之前就是沒真正出手,不然便是爭風吃醋搶奪殿下寵愛,也無人能搶得過。
史家倒臺得轟轟烈烈,宋祈年和黎清晏好似轟轟烈烈進入了曖昧甜美期。
而沈略,再見一次殿下都難。
他原本所預想的和殿下再續前緣一切,全沒發生。
並非宋祈年容不得人,直接將他除掉了,或者打壓他,送祈年反而是提拔了他。
沈略很快得以入朝為官,實現了自己幼年的夙願。
但他很快也外派,雖然外放的地方也是富庶之地,但也算是被打發得遠遠的。
至於什麼時候回來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偏偏沈略無法拒絕宋祈年的提議,更無法拒絕宋家的提拔。
誰也沒想到,沈略會如此快速被解決。
唐飛本來還警惕著沈略這個對手,結果對手說沒就沒了,最後就只剩下他。
更沒想到,宋祈年居然都『獨寵』東宮了。
季鳴崢看著很不是滋味,自從回來後,倒是也試著找過黎清晏,但黎清晏想到他渣男行為,對他那是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。
反倒對唐飛每次帶來的恆王府後續八卦感興趣得很,每次都和唐飛有說有笑。
季鳴崢心中不是滋味,溫笙同樣也不是滋味。
他不知道宋祈年是如何做到了,但目前為止,殿下對他還是客客氣氣的。
季鳴崢和殿下的關係,也是奇怪不已。
按理殿下和季鳴崢都那般親近了,想來該是解除誤會了,怎麼關係還是這樣僵硬?
他旁敲側擊過兩次,每次季鳴崢表情僵硬,好像發生了什麼事,又不敢說的模樣,溫笙琢磨來琢磨去,回憶可能季鳴崢表現不好,最後被殿下厭惡上。
這個猜測,溫笙也不好去驗證,心情更加複雜,一時陷入掙扎中。
一時想,作為朋友,應該幫幫季鳴崢。
一時又想,他也沒辦法,他自顧不暇了。
最後季鳴崢都察覺到了溫笙的異常,特別是他好似想給他什麼東西,但拿了又收回去。
「你到底藏了什麼寶貝,都不敢給我看。」
季鳴崢也覺得奇怪,最後突擊返回,搶溫笙想藏起來的東西。
「沒有,沒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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