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晏用力一巴掌,將黏糊的季鳴崢拍開了。
被扇了一巴掌的季鳴崢,如果是以前得跳腳,可現在卻再次湊上來。
「殿下,你不解氣,可以再打一下,只要讓我幫你。」
他知道自己欠打,於是湊上來另一邊臉,知道黎清晏心軟,故意失落道:「其實殿下,我之前拒絕,只是怕你之後嫌我麻煩。」
「後來我也確實是成了累贅,還好你沒放棄我,我之前也不是這樣的,最近因為殿下才變了。」
在她面前,他就莫名變得這幅樣子,患得患失,又極其衝動。
好在,一切都往不錯的方向發展。
他很慶幸,他毫不猶豫前來,不然可能會後悔終身。
「殿下,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,我們現在就沖喜好不好?」
黎清晏深呼吸,再深呼吸,看了他一眼終於點頭:「行。」
還沒等季鳴崢笑出來,黎清晏一巴掌又呼上去了。
事關重大,她不能任性,但是她真的想打人。
先過關吧,過了關之後再收拾嚇唬她的季鳴崢。
也幸虧她是女的,不然都被嚇萎了,還怎麼沖喜!
打得不重,季鳴崢也懂事的沒躲。
都說打是情罵是愛,殿下只要不翻臉不將他踹下床都好說。
「殿下……」
季鳴崢這廝已經處在備戰狀態了。
黎清晏嚴肅:「但你記住,我不可以有孕。」
季鳴崢啊了一聲:「那隻能像之前那樣嗎?」
「看看,如果不行,還是得……」
季鳴崢聽得心幾乎要跳出來,只是視線落在她身上的大紅嫁衣時,忍不住看向一旁的喜服:「殿下,不知我能否有幸穿一次這新郎喜服呢?」
他補充:「我想既然要衝喜,做戲就做個全套。」
他的身份,他的殘疾,註定他不會是正夫,只會是側君。
雖然宮裡一直阻止他穿紅,但他現在都儘可能規避正紅色了。
或許這是他最後一次穿正紅。
他想,他就穿一次,和殿下做一晚真正的夫妻,以後也不留遺憾。
「呃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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