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晏頭上的珠釵流蘇輕輕顫動，她想說些什麼，卻沒機會開口。
紅燭噼啪燃著，黎清晏天旋地轉，終於得已呼吸。
桑諾耶額角牴著她的，溫熱的呼吸灑在她面龐，手掌依然攏著她的後頸，好似怕她消失一般。
「桑諾耶……」
「我知道他做過什麼，做了什麼。」桑諾耶指尖微微發顫。
他說：「他能的，我都能，我會比他更好。」
因為他清楚瞭解她的一切，感受。
他之前就後悔過，因為他的猶豫，讓溫笙搶走了那一次。
之前他沒在身邊沒辦法，但以後，不管是沖喜還是什麼，他都會完成。
黎清晏摸著胸口，她的心臟怕是壞了，居然跳得這樣快！
可很快發現，他的心臟也一樣快。
桑諾耶說的是對的。
他確實會季鳴崢做過的一切，不止季鳴崢，便是宋祈年會的，他也會。
他不止會，不止複製。
也不止是刺激。
到最後，黎清晏甚至哭了出來。
黎清晏都哭出來了，和她通感的桑諾耶眼睛也徹底紅了。
雙倍感受的他，感受更多，但也更敏銳。
汗一層層下，渾身戰慄，幾乎要瘋了，卻還死死咬住牙哄著她。
等她好不容易不哭了，想真正和她融為一體，再忍不住時。
黎清晏眼淚一擦，眼神聚焦：「咦，可以了。」
最後的五分鐘倒計時消失不見，在最後一刻，她通關了。
第四關卡通關了。
她還以為這一關是必須突破最後一層呢。
或許第四關的要點，是她哭出來？
不管是不是，總歸她想得沒錯，桑諾耶比任何人都保險。
之前只要找他就可以，基本包過的，他也不會拒絕。
這次，果然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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