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晏確實也有事，便回了景宸殿，本是去拿東西，結果前腳剛進，後腳季鳴崢又追來了。
「殿下。」
「你怎麼又來了，不是說保護溫笙？」他還想交作業？
季鳴崢看著黎清晏懷疑的目光：「我會保護的，我有正事！殿下，我們去書房談。」
黎清晏知道季鳴崢不會拿正事開玩笑，正了正臉色：「嗯。」
「殿下，我收到訊息，北朔鬧了牛羊瘟疫。」
黎清晏沒問季鳴崢訊息來源，季家鎮守北關，季鳴崢會有自己的眼線不奇怪。
北朔會往黎國安插細作，黎國也會，只是不管北朔還是西凜。黎國，都有些地域長像特徵，倒不是全部都高鼻深目絡腮鬍那麼明顯，但也有區分。
加上黎國建國以來，不像前朝那般經常通婚，只要仔細些，總是能區分開。
細作想潛伏得到訊息並不那麼簡單，再加上古代交通不便，訊息傳遞也慢。
反倒是季鳴崢先收到了訊息。
「詳細說說。」
「入夏後只是小範圍，但因為撲殺大量牛羊等於斷族人一年生計，有些牧民不願宰殺自家牲畜，隱瞞病畜，導致疫情擴散。
雖然訊息封鎖了，但是牛羊大片大片的死，形勢嚴峻。」
「怪不得他們今年那麼反常。」這並不是個好訊息，黎清晏眉頭緊皺：「他們這是想靠搶我們黎國來活命了。」
「是，疫情擴散，他們便南下到搶黎國，還有人偷偷剝病死獸皮毛販賣。」
「畜疫爆發，想來邊境互市已經關閉了，現在的問題是，有黎國商人鋌而走險，低價收購病死獸皮毛，想賣入黎國。」
「我飛鴿傳書，已經各方位攔截了，不過行商之事，還是溫笙最瞭解，訊息也是他最靈通。」
「那便讓溫笙注意，遇到了，該抓人就抓人。」
「我已經和溫笙說了，他說他會注意。」
黎清晏並沒為此輕鬆：「這個口子不能開，不能影響到黎國，我會讓人安排下去，儘可能配合溫笙，給他處置的權利。」
畜疫是可能傳給人的，到時候人畜共患病，問題就更大了。
古代也有成熟的防疫系統，可是現代防疫都要付出很多的代價，更不要說古代了。
黎國可經不起瘟疫了。
「殿下，你不用太擔心，季家守在邊關，就算有些遺漏，但絕不會出現大紕漏。」
這一點，季鳴崢還是很自信的。
「嗯，有任何訊息，隨時告訴我。」
「好。」季鳴崢自覺去保護溫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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