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沒有回饋同等的感情。
所以，他不值得。
“殿下……”宋祈年想過無法瞞過黎清晏，卻沒想到這樣快就被猜出。
黎清晏沒哭，卻讓他更不安。
他蹲下，想勸卻不知道怎麼開口，還想亡羊補牢：“你剛才想多了……”
黎清晏偏頭，猛地看向他：
“宋祈年，你剛才讓我面對現實，我面對了，為什麼現在又想瞞著我？我要知道真相，我不需要你什麼善意的謊言。”
“你選擇現在就告訴我，還是讓我嚴刑逼供，血流成河，得到真相。”
宋祈年閉了閉眼，最後將杪夏的本子從懷裡拿了出來。
“是杪夏記載的離魂殤，他說他本來這兩日就交給你的……”
黎清晏看過杪夏的監視記錄，也看到過不少秋南燭製作的各種奇怪毒藥，可離魂殤還是讓她大開眼界。
“所以，實際中毒的該死的是我，哈……”
桑諾耶真的是因為她死。
還是生生替她疼死了。
“為什麼我聞不到香味……為什麼我偏偏就沒及時沒看到這記錄？”
“為什麼……是這樣死的……”
不是什麼影視劇裡的擋刀，沒有撕心裂肺的哭，就這樣無聲無息地痛死，最後甚至還想瞞著她。
不用問，她也知道宋祈年為什麼要瞞她，甚至桑諾耶可能也如此要求，不過是不想她餘生不安罷了。
“為什麼要替我死，還如此替我著想，根本不值得……”
為什麼桑諾耶那麼傻呢？
如此不對等的感情，他為什麼要珍惜？
在生死麵前，為什麼選擇她？
愧疚悔恨自我厭棄，奇奇湧上心頭。
黎清晏第一次瞭解，何為心如刀錐，何為痛不欲生。
她的眼淚大顆大顆落下，轉頭看向宋祈年：“為什麼你在這裡，卻不找我？”
“為什麼不聯絡我？我連他最後一面都沒見到！”
桑諾耶回來了，可只那麼見了一面，他們甚至沒好好說幾句話。
甚至她想靠近，都因為他說臭，沒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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