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直之後，兩隻腳從沙發上放下來，趿拉著拖鞋踩在地板上，啪嗒一聲。
“發發。”遲梨在識海里開口。
“在哇！”
“商城裡那個真話大喇叭，多少錢？”
阿發在系統面板上翻了兩下。“真話大喇叭，使用後強制目標在三分鐘內只說真話。扣2%體力值哇！宿主你現在體力才15%哇！用了會犯困的哇！”
“扣。”
“可是宿主.........”
“兌換。”
遲梨從沙發上站起來，走到茶几旁邊，低頭看了一眼那份婚約。
白薇薇的名字印在乙方那一欄，字是列印的，還沒簽字。
遲梨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簽字筆，在手裡轉了兩圈。
白薇薇往後靠了一下。“你拿筆幹什麼？”
遲梨沒看她，把筆遞給謝珩。
“謝總，拿好筆，你要籤就籤。”
謝珩看著她，沒有伸手接筆。
“不過，”遲梨把手收回來，把筆放在茶几上，轉過身看白薇薇。
“白小姐，籤之前，有幾個問題想問你。”
白薇薇理了理裙襬，下巴抬了半寸。“你憑什麼問我？”
“不憑什麼。”遲梨說，“就是好奇。”
她在白薇薇對面的沙發扶手上坐下來，兩條腿晃了晃，拖鞋差點掉了。
“你在英國讀的那個大學，叫什麼來著？”
白薇薇抿了一下嘴。“倫敦藝術大學。”
遲梨點了一下頭。“好學校。什麼專業？”
“藝術管理。”
“畢業論文寫的什麼？”
白薇薇眨了兩下眼。“這跟你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沒關係。”遲梨說，“隨便問問。”
她把右手背到身後，手腕轉了一下。一把別人看不見的小喇叭出現在她手心裡。她把手往白薇薇的方向一抬，喇叭口正對著白薇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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