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分鐘之內，讓你的技術部切斷所有外網介面。”她說，“陸衍舟的人在你內網裡搬東西呢。”
謝珩的表情幾乎在半秒內就變了，他想都沒想直接掏出手機，撥號鍵還沒按完就對遲梨說了兩個字。
“等著。”
電話接通，他開口說話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。遲梨靠在牆邊，聽他說了一串她聽不太懂的技術指令。
阿發在識海里一邊哭一邊盯著進度條。
“百分之六十一了哇！”
“還在漲！百分之七十三了哇！！”
“完了完了百分之八十五了哇！！！宿主我們完蛋了哇！！！”
遲梨閉著眼，手指在口袋裡攥了一下又鬆開。
“發發。”
“在！”
“你能不能進去幫著攔一下？”
阿發的哭音效卡了一下。“我我能進去嗎？”
“你是系統，你進不去誰進得去？”
阿發吸了吸鼻子，在系統面板上點了兩下，整個系統空間的畫面閃了閃，它的小身影消失了。
大約三四秒鐘後，遲梨腦海裡傳來阿發的聲音。
“進來了哇！我在他們的傳輸通道里放了三個資料堵塞包！傳輸速度降下來了哇！”
“降到多少了？”
“百分之八十七不漲了哇！”
遲梨睜開眼，看著謝珩。
謝珩掛了電話，轉過身看著她。
“你說的情況是真的，技術部正在處理。”他說，“兩分鐘之內切斷所有外網。”
“來得及。”遲梨說。
她從牆邊站起來，往謝珩那邊走了兩步，站到他面前。
“謝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海外那些賬，乾淨嗎？”
謝珩看著她，沉默了一小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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