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裡含含糊地冒出一句：“這個甜，比上次那個甜。”
蕭衍問：“上次哪個？”
遲梨嚥下嘴裡的糕點，拿袖子蹭了蹭嘴角。
“就是那個有砒霜的那個。那個不甜，齁嗓子。”
蕭衍遞糕的手停在半空，停了大概兩息，肩膀抖了一下，笑出了聲，聲音不大，但翠屏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，王爺的肩膀在抖。
遲梨嚼完最後一口桂花酥，舔了舔手指上的糖渣，翻了個身繼續睡。
蕭衍把剩下半塊桂花酥擱在她手邊，站起來。
傍晚，陸驍來主院回話。
“丞相府今夜有異動，沈大人的書房燈亮了一整夜。進出的人比平時多了三倍，全是生面孔。”
蕭衍正在擦刀。
“繼續盯著，重點關注書房後面那堵牆。”
陸驍愣了一下。
“為什麼是那堵牆？”
蕭衍把刀翻了個面，拿布擦了擦刀背。
“直覺。”
陸驍不再多問，抱拳退下。
夜裡，王府安靜下來。
清秋院的枯樹上落了兩隻夜鳥，偶爾撲稜兩下翅膀。
遲梨在屋裡睡得正沉。
木板床上鋪了兩層棉被，她整個人縮在裡頭，只露出半個後腦勺。
子時剛過，識海里炸了一聲。
不是阿發平時的哭腔，也不是平時的彈窗提示音。
是一種遲梨從沒聽過的聲音，冰冷，機械，每個字都像是刻出來的。
“檢測到S級危險源正在接近王府。”
“距離三百米。”
“移動速度極快。”
“目標清秋院。”
遲梨的眼睛睜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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