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附近有家連鎖大超市,步行穿過三條街就是。夏純攏了攏單肩包,低頭快步走。
在斑馬線前停下腳步。
紅綠燈還沒跳轉,夏純無聊,就盯著燈看。對面忽然響起一聲清脆的巴掌聲,接著就是從獨立餐廳內傳來的罵聲。
“你是不是腦殘,還跟著我幹什麼?!”
聽這聲音有點耳熟。
夏純朝那門口看去,一對男女拉拉扯扯的走了出來。女人穿了一套香奈兒的小香風粉色格子裙,腕上的珠寶黃金折射出來的光澤閃得不行。
而且那張臉也很叫人熟悉。
夏純仔細回想了一下,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張傲氣而精緻的臉。
她想起來了,那人是白月薇。
她怎麼會在這兒?旁邊的男人又是誰?
“你說我出軌,但口說無憑啊,你要拿出證據來證明我的確對不起你了,你才能跟我提分手!”
男人捂著被扇紅的半邊臉,強忍眼淚。
白月薇眉頭一皺,“還要我怎麼證明,你跟她吃飯看電影花的錢我這兒都有記錄。”
綠燈亮起,夏純隨著人流走到街道對面。
看戲的人總是有種獨特的默契。那兩個“主角”被為成了個圈,路人就是觀眾。
“我跟她只是普通同事,請她吃飯看電影都是為了維繫同事間的基本情感。”
“你真是夠了!我心疼你家境不好,大學出來,辛辛苦苦難以在澳城立足,我好不容易說服我爸媽把你弄到我公司來上班,你掛個空殼職務每月也給你發兩萬塊錢,你不需要應酬也不需要打點上下,”白月薇氣的眼冒金星,“到底什麼是同事要你這麼上心?”
夏純站在人群一角,嫌惡的看著那個男人。
渣就算了,感情還是個鳳凰男。
鳳凰男大喊了聲冤,撲通一聲跪倒在白月薇面前,手死死拽著她的裙襬。
眼裡硬是擠出兩滴眼淚,抽抽搭搭的。
“是,我是家境不好,我是依附你討生活,那我就一點尊嚴都不要嗎?我不做個表面樣子誰看得起我?”男人臉都憋紅了,以一種極其低賤的姿態挽回,“月薇,你的脾氣只有我能忍受......我什麼都聽你的還不行嗎?我不跟別人聯絡了好不好,求你不要跟我分手,求你......”
“男兒膝下有黃金,別給這種看不起底層的大小姐跪了。”
不明所以的路人見鳳凰男哭成那樣了,連忙插話勸阻。
白月薇臉頰緋紅,眉心緊緊擰在一起。
本就心煩,路人還橫插一腳,她忍不住拔高音量:“關你什麼事兒?!”
“哎喲喲,還真是大小姐脾氣......”
“有這樣的女朋友真是倒八輩子血黴,再有錢我都懶得巴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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